第十九章
孙淼淼感激地看了眼兔子,然后踉跄起身把昏迷不醒的大公鸡交到管均手上,全然一副托孤的决绝表情。
此刻那黑衣女人轻巧地落在狭窄窗台上,一只手甩了甩,甩掉管均的衣服碎布,只剩一手淋淋鲜血,目光冷然地看着管均。
管均疼的脸色灰白,一头冷汗,他将大公鸡又塞回孙淼淼手里把她朝门外一推沉声道:“快走!”
孙淼淼望着管均欲言又止,孩子和父亲的性命全是眼前这个男人救的,她心中大石已落,更不愿在坑害救了她全家的恩人,所以从管均受袭击开始,她就做好了要玉石俱焚的决心。
却不料管均根本就不给她报恩的机会,直接把鸡一塞,反手用力将人推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关门,又“咔哒”一声反锁,彻底杜绝了她进来送命的可能。
他知道这东西今天是冲着他来的,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他若跟着孙淼淼他们一起跑,那么下次就不是在孙淼淼胸前留下几道抓痕这么简单了。
窗外扑簌簌地开始飘起了雪花,静腻无声的一片片划过窗口,室内暖气烘烤的如春日一般,但管均却感觉到了手脚发凉,他很清楚这是开始失血的症状。
后腰是个什么情况他不知道,但难忍的剧痛让他清楚创口的面积和深度一定不小。更何况血水已经把他的裤子浸透,紧紧贴服在两条腿上,很不舒服。
要不要打破伤风啊?鸟抓伤的还用打狂犬疫苗吗?那爪子干不干净啊?
他死死盯着挂蹲在窗台上的女人,曼妙身材被黑色紧身衣束的前凸后翘。跟身材成比例的是那张巴掌小脸,却没有女人该有的柔和。鹰钩鼻,尖下颌,立眉长目,就连唇角都透着锋利。
“你到底是谁?那天在我家窗外的是不是你的同伙?”管均盯着女人,但手却不闲着,他解下衬衣展开袖子紧紧勒住后腰企图暂时止血,虽然清楚自己一会儿可能就会一命呜呼。
只见那女人扯动嘴角笑了一下,那笑容透着股子邪气,她眼睛微眯,射出凌厉目光。
这玩意儿看上去全然一副女人皮囊,说出的话却粗砺低沉,完完全全的男人嗓音:“只要你乖乖交出髓骨,我至少能保证你活着从这扇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