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节
失笑道:“不用那么严重,大家兄弟,我怎会要你去壮烈捐躯?先让我向你说出我们的大计。”
魏泳之忙道:“千万勿要向我说出整盘计划,只须让我晓得该知道和该做的事便成。刘牢之那奸贼把我看得很紧,却不是因清楚你和我的关系,而是因为我曾追随孙爷。”
刘裕面色一沉,问道:“孙爷情况如何?”
魏泳之道:“没有人清楚,想得好点便是刘牢之把孙爷调往偏远的城镇,将他投闲置散。”
刘裕沉吟片刻,问道:“远征军现时是怎样的一番情况?”
魏泳之道:“表面看,远征军是气势如虹,先是势如破竹的连夺吴郡、嘉兴两城,控制了通往会稽的运河,然后水陆两军会师,攻下海盐,声势一时无两,但知兵的人,都知直到此刻,天师军的主力大军仍避免与我们交锋,但我们却折损近二千人,伤者近五千之众,这绝对不是好的战绩。归根究底,都是谢琰好大喜功,催军过急,把战线扩展得太快,而他根本没有驾驭如此庞大的一支部队的本领。”
刘裕皱眉道:“朱序没有给他忠告吗?”
魏泳之破口骂道:“谢琰怎会听别人的话?且他一向看不起曾投降苻坚的朱序,认为他有失名士可杀不可辱的气节,又当足自己是玄帅,以为天师军慑于他的威望,望风披靡,更听不入逆耳忠言。”
刘裕道:“刘牢之的看法,该不到谢琰忽略吧!”
魏泳之颓然道:“刘牢之对谢琰不安好心,是路人皆知的一回事,只有谢琰一个人不晓得,表面上刘牢之对谢琰毕恭毕敬,事实上刘牢之心中在转甚么念头,没有人知道。”
刘裕问道:“谢琰何时进攻会稽?”
魏泳之道:“该是二、三天内的事。哪有人这么蠢的,阵脚未稳,便深入敌人势力最强大的腹地?现时会稽一带的民众若不是天师军的信徒,便是天师军的支持者,夺得几座城池又如何?天师军全面反攻时,谢琰便知道个中滋味,最教人不忿的是他要讨死没有人阻止他,但他不应找其他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