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9 章 假如江颂安没有死(完)
江颂安点头,也喝了杯中酒。
“第二杯呢,也敬你,你回来之后,我们家沾了你不少光。”
元瑶又是一仰头。
江颂安的脸色这一刻才慢慢变了。
“第三杯,还敬你,我要和你道歉,这些年你在战场上不容易……我没做到一个妻子的责任。”
她还要喝,被江颂安忽然捏住了手腕。
“你什么酒量自己不清楚,逞什么能。”
江颂安不傻,自然听出了她这话里的意味。
敢情是,曹家的事情一结束,她就要和自己散伙了。
这是道别酒?
江颂安心口忽然又有些火气了,全然忘记了,当初“演戏”这法子是他提出来的。
元瑶的确不能喝,基本撑不过三杯,这第二杯下去,眼睛已经有些水雾了。
“没事……”
她的确存了几分告别的心思,曹家的事解决了,赐婚的事不知如何……
不过不管怎么样,江颂安都是要和她分开的。
那日还不觉得,但到了今日,她忽然意识到,她心好像有点痛了。
干脆喝醉了就好了。
夫妻两各怀心思,江颂安将她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
“到时候头晕吐了就不说没事了。”
元瑶听着这似是责备似又有些关心的话更难受了,她忽然抬头,下定了决心般:“江颂安。”
“作甚?”
“亲我。”
江颂安:“……”
江颂安又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了,上次脱衣裳的fēng • bō还未过去,她又想出什么新点子来折磨自己了?
元瑶今日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了,又重复了一遍:“亲我。”
江颂安额头直跳。
“两杯就醉,还学人家海饮。”他无奈道。
“我没醉。”元瑶只是脸红了,但神志清晰的很。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她起身,靠近江颂安,江颂安这才发现她又穿得……元瑶也形容不上来自己的心思,就当是最后的放纵吧,她做出了一个破天荒的举动,她忽然跨腿坐在江颂安腿上,此时的
江颂安已经和一尊石像差不多了。
“我再说一遍,亲我。”
元瑶忽然扯了扯江颂安的衣领。
“难道你不想?”
也不知是这句激将法起了作用还是三遍要求另江颂安理智全失,他猛地发了狠,将元瑶的腰肢猛人提起。
哗啦一声,桌上的酒盏和酒杯都倒了。
但谁也顾不上。
江颂安将人抛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带着几分急切地脱了自己的。
他原本想等所有事情说开她愿意真的接受他时再干这档子事的!谁料她竟不知死活的缠上来……!!
那他还忍什么!
他又不是圣人!
更何况,在边关那几年,元瑶几乎夜夜入梦,如今真正抱到了、亲到了,江颂安根本就不想撒手!!!
接下来的事,是那么的水到渠成,也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帐内幽香阵阵,也不元瑶喝的什么酒,那酒的余香被江颂安贪婪吃去,竟也有些沉醉了。
成婚几年,他终于得到了从前梦寐以求的一切。
她没抗拒,甚至还和菟丝草一样往上缠。
神仙也难拒绝。
江颂安这晚就和饿了太久的狼,又像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豹。床帐上映出他的身影,令月亮瞧见了也要不好意思捂脸。
元瑶是狠狠记住了今晚,一辈子难忘的一夜,也知道了这两脚兽轻易撩拨不得。
更是体会到了江颂安对她的渴望。
到最后,元瑶因过于疲惫,沉沉睡去。
不知今夕何夕了……
次日。
当她再睁眼,天光大亮。
元瑶反应了好一会儿L才缓过来,是白天了啊……
她动了动身子,有些酸痛,再看侧边,早已没有温度了。
走了么?
元瑶呆呆地想。
院外也安静的很,没什么别的动静。
“羽娘。”
羽娘很快进来:“娘子?”
“江颂安呢?”元瑶下意识就问。
羽娘惊讶:“官爷没和您说?官爷一大早就走了,说要出去办点差事,两三日后才回来。”
元瑶愣住,她完全不知道。
“说……去哪里了吗?”
羽娘摇头:“我以为您知道呢,官爷走的时候说不让扰您休息,我早上就没进来。”
元瑶心头漫上丝丝落差和难受。
走的这么干脆吗?
过了良久,元瑶才轻声道。
“行,我知道了,帮我洗漱吧。”
接下来两日,元瑶照旧过日子,元霜已经搬回来了,三姐妹的笑声洒满了这个小院,年过完了,今年的早春也来的特别早。
所有人都当江颂安是出去办差事了,只有元瑶知道,他或许不会再来。
那日就听肖安安说,江颂安会分自己的宅院,他本就
不该在这。()
不管他愿不愿意娶那位郡主,他们之间,也应该到这里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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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那晚元瑶也算圆了心愿,没什么遗憾了。
她打起精神,准备好好过日子。
先给妹妹置办一份家业,然后……
元瑶努力不去想那个人,而是好好筹备未来。
也的确如她所料,第三日,江颂安并未回来。
第四日也没有。
第五日……
第十日……
半月过去了,连羽娘都忍不住奇怪起来,元瑶却云淡风轻,似乎早就有所预料。
直到,四月的某一天。
院子里杏花开了。
元瑶在屋内歇午晌,没听到自家小院外头的马蹄声,也没听到羽娘和妹妹们的惊喜声,她醒来时,是被一双手碰到腰肢,猛然惊醒过来的。
江颂安一身玄衣,看起来英俊帅气,只是春雨打湿了他的发梢。
“江颂安?”元瑶迷迷糊糊道。
“是我,我回来了。”江颂安看着人眉眼温柔。
元瑶下意识问:“你是回来和我……”
和离二字还未出口就被江颂安堵了回去。
他当然知道元瑶要说什么,那晚缠绵,小东西哭着一面缠他一面说了好些心里话。
江颂安这才知道她有多傻。
原本想明日一早就和这傻妞说清楚一切,谁料寅时忽然接到秘旨,圣上归来,就在郊外的燕南山,江颂安不得不抽身离去,太过匆忙,连书信也来不及留下。
任务棘手,这半月他归心似箭,但更想知道元瑶是怎么想的。
是不是当他真走了?
原还存了些试探的心思,但却又在见到人的一瞬间消失的荡然无存。
这次面圣,他才知道那赐婚也是圣上的玩笑。人人都在试探他,他也在试探元瑶。
可如今想来,有什么可试探的。
他只想她入骨。
他不傻,自然感受到元瑶如今对他有了几分真心。
比起前些年不是好了太多?和从前一样将人留在身边就好。
他江颂安命大,没死,也就更不想浪费时间。
唇舌缠绵,元瑶那二字到底没说出来。
江颂安亲够了,才在元瑶呆傻的目光中笑了笑道:“我来接你回家,回咱们自己的家。”
……
数年之后,肚里已经怀着双胎的参将夫人才后知后觉当年的一切。
也慢慢明白过来自己有多傻。
她自诩经商做生意还算聪慧,但揣摩人的心思却是笨的彻底。
尤其是一份炽热滚烫的真心摆在她面前。
她也像被那猪油蒙了心,竟瞧不出来。
三品参将府豪华气派,元瑶搬进来之后就是当家主母,白日还是那个高贵端庄的元夫人、元掌柜,可到了夜晚,因为这事江颂安足足“惩罚”两三年。
每晚都会拿出这事反复“惩罚”,直到剩下的人儿L软成一滩水连连认错。
这才堪堪罢休。
江颂安最喜欢此时的她,经常意犹未尽的亲了一遍又一遍。
“瑶瑶。我从未想过与你和离。”
这话江颂安也说过无数遍。
“战场上我几次从鬼门关闯过来,都是因为想着要见你才挺了过来。”
“就算我真的有一次挺不过去了,我也要到阎王殿跟前闹,让他们评理,许你几辈子都给我当媳妇才行,否则我就变成厉鬼——”
元瑶忍着疲累堵了他的嘴。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就算你是鬼我也嫁你,这辈子嫁你下辈子也嫁你,可好?”
江颂安忽然一笑,伸手又将人搂入怀中。
这辈子的心愿和美好,此刻早已在掌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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