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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或一听,将他搂得更紧,撇嘴说:“你还欠我一屁股债呢。”
沈凭:“......”
话落,他还低声在沈凭耳边续道:“而且本王可是你第一个男人,你应该开心我不是负心汉。”
沈凭道:“那我是负心汉,你放开我。”
赵或不情愿道:“不放,沈幸仁我警告你啊,别逼我把你捆家里,天天让你下不来床。”
诸如此类的荤话,从前都是拉上门才听到,眼下青天白日,赵或毫不避讳张口就来,让沈凭怔愣半晌,回想方才马车里的画面,瞬间涨红了脸颊。
他用力捶了下赵或结实的胸膛,气道:“赵惊临,你是不是受了刺激,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了!”
赵或扬着脑袋说:“是啊,我就是被你逼的,这几日我还吃不好睡不好呢,没叫你来给我暖床就不错了。”
沈凭想要把他推开,但奈何不敌他,两人拉扯片刻,最后沈凭以失败告终,无奈倒在他的怀里。
“惊临。”他轻声唤道。
“嗯?”赵或心满意足把他抱着,还不忘帮他整理衣领。
沈凭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赵或将他松开些许,道:“总之你一日还在这位置上坐着,就一日都别想着摆脱我。”
两人磨蹭半晌,沈凭探出身朝着院子看去,知道方重德平安无恙后,便不再逗留,和赵或回了京城。
临近春闱,沈凭整日早出晚归,为了准备春闱事宜,带着吏部上下连续忙活数日,直到春闱过后,各州放榜,又为朝廷添了不少新鲜血液进来,皇帝对吏部又是夸又是赏,叫御史台挑不出沈凭的刺儿。
陈写在沈怀建的提议下,也去参加了今年的科举,虽也取到了一定的名次,但却放弃了为官的机会,选择继续留在永安学堂。
而永安学堂这次为朝廷输送了大批的人才,他得了赵抑的赏赐,也算是风光无限。
陈写去昌盛大街买了新酒,悄无声息上门拜访沈怀建。
照理来说,他是沈怀建的门生,即便是从正门前来也是名正言顺的。
但因为沈凭和璟王府闹僵,又逢陈家倒向清流派,他表面上为了避嫌,选择和沈家划清界限,实际还是和沈凭共同谋事。
管家把他领到明月居,湖心亭中,沈家父子见到来人同时起身相迎。
陈写为他们送上酒水,看见桌面摆满佳肴,有些羞愧道:“看来是我来迟了。”
沈怀建笑道:“自己人团聚,何来迟到一说,快快起筷,庆祝你科考上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