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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就从草丛里出来了几个村民打扮的人,花雕才明白,原来之前被人盯着的想法,不是一时错觉。
话不多说,几个人比了架势就开始动手,提着手中的长剑就向慕卿刺来,慕卿也不懈怠,蹙着眉,倏地拔起腰间的佩剑进行回防,抵挡住来人的凌厉剑势。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花雕耳边盘旋,她看不懂招式,只是觉得几个人打一个人,慕卿是不占优势的那个,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手中捏着冷汗,心中隐隐不安,可惜,她武功极差,不能前去帮忙。
只见慕卿舞着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法,看得她有些眼花缭乱,虽然这段慕卿曾示范给她看,她愣没学会一星半点。
那几人形成完美的配合,每招每势都想致慕卿于死地,却被他完美地避开。眼见着一道银光划过慕卿的脖颈,他轻巧地避过,却不经意将缠绕在上的一节轻纱割断,轻纱坠落在地,露出突兀的喉结。
不好,察觉到对方错愕的眼神,慕卿心知暴露了,手中的剑也有了半分的恍惚,微微一怔,生生错了下步招式。
为首的歹徒见不敌眼前人,趁机一把刺在他的手臂上,慕卿吃痛,皱了皱眉,捂住手臂。歹徒首领见状,随即吹了个口哨,转瞬一伙人都离开了。
慕卿正欲去追,却被花雕拉住:“你有没有事?”
她刚看见了慕卿的手被刺伤了,不知道有多么担心,才上前查看。可一碰到他,花雕马上收回了手,他有血蛊替他疗伤,能有什么事,是自己担多余的心了。
二人沉默良久,慕卿终于开口:“他们走了,我的事算不算解决了?你可以回去了吧。”
花雕心中不屑,这算哪门子解决,连来的那群人他们是谁、要干嘛都不知道!
不由分说地,非要死缠着慕卿,他去哪里,她就跟在后边,寸步不离。
哪怕是慕卿出恭,花雕也像个石头一样蹲在门外,还振振有词道:“我记得上一次你就这样赶我走,这次你又想故技重施,师父,你的小把戏被我识透了。”
闻言,慕卿并不做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傻子,能跑还不赶紧跑,到时候想走都走不掉了。
该来的都会来的,现下已经暴露,望南山自然是不能多呆的,慕卿捞了花雕,逃难似的骑着追风走了。
柳源戏班,花伶本来在庭院里练戏,却见几个人慌慌张张朝这边跑来,便迅速收拾了东西,一本正经地邀来人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