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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个人是花伶特地找来看住花雕的,花雕的一举一动都在花伶的监控中。
几人将花雕抛在一边,把与慕卿对峙的经历详细陈来。
“男的?有意思了。”花伶记得慕卿身上的香,那味道很浓,却又莫名好闻,之前花伶以为他是女子,还以为这是异域的哪种香,却不曾知全想错了方向,香味缭绕的女子她见过不少,这么香的男人还是头回见。
“去查,看看此人什么身份。”
霜满天醉生梦死,对她又是百般迁就,只要是耿安国内,她有什么查不到的?
之前她就是看不得花雕过得比她好!可现在她的妹妹身边出来了个这么稀奇的人儿,她能不好奇吗?
没两天就查出来了,听闻空山谷有种秘术,用药蛊养人,可以将人制为药人。空山谷啊,这可是多少人心驰神往梦寐以求的地方啊,半把草药都价值不菲,这个慕卿,作为空山谷的药人,那花的钱还不得拿箩筐量。
花伶也不管她的那个废柴妹妹了,一心想把这个慕卿搞到手,这可是个宝贝啊!
据说药人可以让人容颜永驻,还能活死人、医白骨。
功效虽短,可字字珠玑,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试问哪个女子不想容颜永驻,青春不老?谁又不想让自己的至亲至爱之人不再饱受病痛的折磨?
花伶承认,她听着心动了。
可她也是异常冷静,传闻说不定是捕风捉影,但也恰恰说明,慕卿身上的确有些过人之处,要不怎么会受空山谷如此青睐。
九月初六,赵泽毅站在家门口,等。他记得曾经有个小女孩,也是这样在这里等着,抱着只雪白的兔儿,整个人也像只安静乖巧的兔子,嘴里念念有词:“兔兔你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呀?小花在想他。”
那时赵泽毅还笑她说这样等人多傻,而今,自己也如年幼的她一般,站成了门口的一尊雕像。
只是她等的人,回来了,而他等的她,会回来吗?
身后,绫罗绸缎挂成了火红的一片,似霞光万顷,亮堂得有些灼眼,神采奕奕的赵轲老将军拄着拐杖,尾音拉得老长:“儿啊,别等了,她心不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