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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姜淮那张睡得死沉死沉的脸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脸上没了那点胭脂水粉装点,眼眶乌青,脸色煞白,不伸过手去探个鼻息,都很难确定这人是死是活。
今天早上傅明升一如往常醒得很早,见家里没人还以为姜淮出去晨跑了,结果等了整整一个小时,连半个人影子都没看见,这才选择给她打了电话。
谁想拨个电话出去,一连被掐断两次,第三次好不容易接通了,扑面而来的却是男人粗鲁的质问声。
傅明升心里的火发不出来,打开窗户吹风。
冷风灌入车内,姜淮坐在椅子上哼唧了两声,条件反射地抬手把脸遮住了。傅明升这才又把窗户关紧。
到家了,姜淮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一身烟熏火燎的烧烤味儿,还萦绕着过夜香烟酒精发闷的味道,闻得傅明升脑袋发紧。
他紧皱着眉头,把姜淮放在床边,毫不留情地把她外衣扒了下来,只留下一件轻薄的吊带。然后迟疑片刻,快速把她的长裤脱下扔到了一旁。
姜淮笔直又白嫩的长腿露了出来,一会儿弯曲膝盖弯腰缩成一团,一会儿又连脚尖都绷得直直的,好像找不到最合适的舒服姿势,两条大白腿在被子上一通乱蹬,费劲得很。
傅明升很难控制自己不看过去。
视线滑过那片雪白的肌肤,心里登时升起一股燥热。
姜淮再次翻了个身,右腿正好踹在傅明升的心窝,钝痛袭来,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扣住姜淮的脚踝,把她整个儿塞进被子里。
这下倒是老实了。
傅明升去冲了个澡,压了火气也压了燥热,然后一头扎进书房处理公事。
姜淮一头闷睡到下午才醒,发现自己周身上下只剩内裤和吊带的时候,惊惧地喊了一声,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她仔细回忆断片儿前的情景。
曲之遥叫她出去,然后和瞿潇苒和陆云松打了麻将,吃了烧烤,之后好像就没有之后了?
那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曲之遥把她送回来的吗?总不会是陆云松吧。
可是他们没人知道她住在兰苑。
姜淮四处翻了一通,找到手机,立刻给曲之遥连发了三条消息,等了半分钟,一点儿回音都没有。
这丫头平日里手机不离手的,没回信就说明还睡着呢。
突然,手机一震,她手忙脚乱打开一看,是陆云松的消息来了。
陆云松:「睡醒了吗?下次一定不让你喝那么多酒了,这次是我考虑不周。」
姜淮:「醒了。是我自己喝的,跟你没关系。」
姜淮盯着显示屏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过了整整一分钟,还没任何动静,她准备直接问问陆云松,自己是如何回家的。
还没等她编辑好消息,陆云松先发了过来。
陆云松:「没有第一时间把你送回家是我考虑不周,麻烦傅先生跑了一趟。」
姜淮:?
陆云松:「改天我会专程去找他道谢。」
姜淮盯着这几行字,心里有大把疑问,但陆云松话说到这儿,她没有什么追问的空间,多说一句都会显得突兀。
姜淮:「我还有点困,再睡会儿。」三十六计,走为上。
陆云松:「那你好好休息,咱们下次再约!」
他看着姜淮那张睡得死沉死沉的脸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脸上没了那点胭脂水粉装点,眼眶乌青,脸色煞白,不伸过手去探个鼻息,都很难确定这人是死是活。
今天早上傅明升一如往常醒得很早,见家里没人还以为姜淮出去晨跑了,结果等了整整一个小时,连半个人影子都没看见,这才选择给她打了电话。
谁想拨个电话出去,一连被掐断两次,第三次好不容易接通了,扑面而来的却是男人粗鲁的质问声。
傅明升心里的火发不出来,打开窗户吹风。
冷风灌入车内,姜淮坐在椅子上哼唧了两声,条件反射地抬手把脸遮住了。傅明升这才又把窗户关紧。
到家了,姜淮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一身烟熏火燎的烧烤味儿,还萦绕着过夜香烟酒精发闷的味道,闻得傅明升脑袋发紧。
他紧皱着眉头,把姜淮放在床边,毫不留情地把她外衣扒了下来,只留下一件轻薄的吊带。然后迟疑片刻,快速把她的长裤脱下扔到了一旁。
姜淮笔直又白嫩的长腿露了出来,一会儿弯曲膝盖弯腰缩成一团,一会儿又连脚尖都绷得直直的,好像找不到最合适的舒服姿势,两条大白腿在被子上一通乱蹬,费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