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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池跳下马,把缰绳交给胡人,大步走到谢资安身后,道:“真好假好啊?”
扎那闻声,说道:“景宸你问这话就不妥了,谢公子乃真君子,中原不是有句话嘛,叫叫谦谦君子德”
扎那说到一半,抓耳挠腮就是想不起来。
李寒池眼睛勾勾地看着谢资安,补上后半句:“磐折欲何求。”
扎那道:“对对对,就是这句,肚里没什么墨水,见笑了见笑了。”
“所以嘛,君子有美德,绝不可能说假话,景宸那么问,便是有辱君子德行。”
李寒池一脸谦恭道:“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放心吧,景宸,谢公子宽容大度,定不与你计较。”扎那道,“那边射箭,我带你们去看看。”
李寒池望着谢资安那张微微浅笑的脸,心想是啊,对其他人一概宽容大度,唯独对他小气。
草场碎石子多,李寒池推着谢资安,素舆颠簸得厉害,谢资安左手紧紧抓住素舆扶手。
一只庞然大物猛然从天上盘旋而下,直直落在了扎那的肩膀上,扎那回头笑道:“这是我的鹰,叫苍疾。”
这鹰黑头白身,翅膀尾端又是黑色,看起来并没有陆炳秋的苍鹰凶狠,但给人一种十分狡诈的感觉。
谢资安以前在地理杂志上见过,它的图片旁边还标着两个小字,鹊鹞。
大抵是鹰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