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页
相比较肖越的话,漠河更信滕古,因为他对这片土地没有一丝一毫的熟悉感,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不会告发你。”
……
“大王。”
漠河站起身,目光坚定,一字一顿道,
“他没有害我。”
“是吗?”
肖越挑眉。
虽然他不知道沈宣为何替滕古隐瞒,但他决不允许有人伤害沈宣,哪怕想一下也不行。
“进来。”
这时,殿门打开,一个人走进来。
是当时负责保护漠河的另一个侍人——滕远。
“既然你说滕古没有害你,那么就是滕远撒谎。”
“本王不是送了你一把小刀吗?”
“你现在就用那把刀杀了撒谎之人。”
漠河的脸色‘刷’地白了,滕远没有撒谎,不仅没有撒谎,那晚滕远还替自己挡住狼的袭击。
“大王,你别再追究了行不行?”
他不想shā • rén,无论是谁。
肖越却残忍地命令他,“他们二人今天必须死一个。”
“你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