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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郁棠猛地呛出一口酒水,急忙扯了帕子掩在唇边,缓了好一会儿才放低了声音嘟哝道:
“除去醉酒的第一次,我,我与他其实没再……”
“嗯?”
冯灿云眉头一挑,立时向她身边靠了靠。
“你说真的?”
冯灿云也将声音压低了些,“是你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她瞥一眼郁棠泛着薄红的耳朵尖,很快便将第一种猜测排除了出去,“可我瞧着方才镇北世子扶你下马车时那个浓情蜜意的样子,不应该啊?难不成……”
她顿了一顿,佯装严肃地咳嗽了一声,“镇北世子他,他是身体不太好吗?”
郁棠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他身体好得很。”
虽然尚且还无法确定季世子偷偷喝得是何种药,但必然不是那种药。
况且,况且她虽未见识过旁人的,却也知道那柄竹骨扇的体积已经算是尤其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