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
“三夫人错怪我了。”
“我如何错怪你了?”
“小生只是瞧见有趣的玩意儿想逗三夫人一乐罢了。”
祝忱眯着眼,扫过那书卷。那断袖和那男皇后的典故他不是未曾听过,可眼前人明里暗里的提醒着到底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难不成这梁家三郎病糊涂了,假病便真病,坏了脑子,喜欢上我了?
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
除非秦淮河倒流,西子湖干涸,姑苏再无乌篷船。
如兰兄那般才情,风姿绰约的才是他的良配。至于我,如何能与他长长久久。若能将如兰兄换回来,我们各归其位这才是上乘良缘。可如今,既依他所言,如兰兄有了归处,我们便不能做着棒打鸳鸯的恶人。只是可怜了这梁家三郎。
“今晚,今晚可是忘记服药了?”
梁生显是一愣,又仔细瞧着祝忱的神色。看来,这金陵小公子,还没开窍呢。
罢了罢了,心急喝不了热汤。
“成,我去喝药。”
索性泄了气,耷拉着脑袋,那宽袖一甩,把师傅暗地里配好的药汤给喝了。
这药,能蓄气养身,也能护肝…壮阳。可惜了,这壮了数载,皆交待在手上。
日子过的快,在梁生的悉心教导下,祝忱这算账看帐的本事儿,如良驹托称,一跃而上。
“一会儿你自个儿小憩,大娘子派了人来,叫我去同她商量商量你生辰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