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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泠鸢双拳捶床,在床上抓狂,应该是觉得自己适才发挥不好,懊恼地小声道:“我怎么就呆住了?我怎么可以这样!”
小腿儿在床上胡乱蹬着,又把脸埋进软枕里,呜呜咽咽,自己埋怨自己。
赵长离放下帷帘,拇指轻轻一抹自己的唇角,上面还残存着她的味道和气息,清甜鲜润,他当时差一点就要把她的唇咬下去。
要不是怕她哭的话,赵长离是想要咬的,但他心软了,可怜她娇娇软软一个人,大喜的日子不能弄哭她。
呼……他站在原地深深吸一口气,压下欲火,理了理衣襟,往屋外走去。
到了屋外,等着的礼官还问郡王妃为何不出来,需不需要再等等。
赵长离淡淡道:“她喝不得酒,我让她留在屋里好好休息。”
既然是郡王的意思,礼官也就不好再多问什么。
赵长离在外面会客饮酒,泠鸢懊恼完,渴得厉害,从床上下来,一边脱了身上厚重的大袖,五彩霞帔,解下腰间坠得沉甸甸的禁步与各种宝石,大袖、衣衫、禁步宝石洒落一地。
她懒得去管,喝了几口茶,打开桌上漆红木质暖匣,暖匣盖很重,她费了一些力气才打开,内匣很小,上下三层,放了点心和羊奶,因为暖匣四壁都厚重,保温效果很好,点心和羊奶都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