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页
轿撵剧烈晃悠起来,众人忙上前去要把轿撵上的信阳公主护住,信阳公主却等着赵长离来扶她。
但赵长离只是面无表情地搂着泠鸢的腰走了。
信阳公主眼睁睁看着他走,气急败坏,扶着众人的手,艰难站起了身,对着泠鸢的后背吼道:“泠鸢,看来你的御夫之术当真是高啊,居然让他宁愿放弃一半的军权,也要娶你……”
赵长离一个回头,白了信阳公主一眼,淡淡道:“她的御夫之术,都是我教的。”
等他说完,再一回头,却发现泠鸢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显然是被信阳公主那句“放弃了一半的军权”给吓住了。
信阳公主冷笑,道:“泠鸢,你不知道吧?宫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唯独你不知道!”
赵长离刚要开口与泠鸢解释,泠鸢却又气又恼又怒地往宫门走去,呲溜一下爬上了马车,马车门砰地一声,用力一关,来表明她现在非常生气。
一半的军权?
皇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道:“确实该打,泠鸢过几天就与郡王大婚了,扯疼了不要紧,若是留下疤,你这婢女有多少张脸都不够打的!”
又瞥见泠鸢掌心红肿,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陈贵妃,道:“这婢女是你宫里的,你教导无方,凝和宫罚俸两个月。”
说着便起身,负手走出殿门时,对泠鸢道:“永安郡王在晨晖门等你,你赶紧回去吧。”
泠鸢应声道:“是!”
泠鸢跟着嬷嬷走到晨晖门,一眼就见着赵长离,猛地扑了上去,赵长离接住她,就这么半抱着着出了宫门。
一路上听她委委屈屈地诉苦,心疼地拿过她的手来看,又红又肿,忙从腰间取下随身的药膏,给她细细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