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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欢儿刚学会骑马就想打马球,将来还想加入女子马球队,陆景同心中一动,探身问:“你究竟为何畏马?南边人不骑马的?不至于吧。等春天暖和了,跑跑马很痛快的,我到时有空教你。”
云今心知自己畏马是心理障碍,平时出门也不用马,没必要去学,便只说:“到春天景同你就高中啦,届时烧尾宴曲江宴一场接一场,只怕乐不思蜀,都顾不上跑什么马。”
陆景同轻笑一声,眉宇间颇为自得,心情也明朗起来,“对我这么有信心?”
“当然啦,我常听显郎说你读书一向很好的,书院里夫子也对你赞不绝口。”
“刚说了没两句,你又要为陆显庭说话!”陆景同的神色又阴沉下去,往她唇上看了眼,方才那画面实在挥之不去,他干脆将榻上的毯子一拉,蒙住头闷道:“你走吧。”
云今无奈,“他是我夫君,你是我小叔子,我们是一家人呀,有什么话不能说开。”
“我知道你们是夫妻,你不用强调!”
云今抿了唇,看来还是得让他冷静冷静,现在这会儿根本听不进去话。
她沉默地收拾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