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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墨不再多言,“是,少爷,我先去给你煎药。”
沈瑜再见到霍城已是一个月后。
四月初五正是一个大晴天,春风和煦,草木勃发。
十六七的少年郎能有什么烦恼呢,更何况是首富沈家金尊玉贵的二公子,不过是今天和谁打赌输了,明天去哪里游玩罢了。
小禄跟在沈瑜右边,嘴里念念不停,满脸胀红,眼中似乎要冒出火来,“少爷,萧二公子也欺人太甚了!今天明明是咱们的风筝飞得最高,他却故意让马家那小子把风筝缠到咱们的上边,还说什么不服气可以再比一场,谁知道他下场又要使什么下作手段!”
沈瑜也是一脸的郁闷,脚步匆匆走到鱼池边,一撩衣摆坐下,随手抓起一把鱼食,使劲往水里一扔。
“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总不能他作鬼,小爷我也跟着他一样弄些不入流的手段!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大不了我愿赌服输,跟他喝三坛梦黄粱罢了。”他越说越气,脸上不由得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本就生的白,脸上一点艳色就显得格外动人,因为怒气,眼睛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更是活色生香。饶是小禄天天跟着自家少爷,也还是被眼前一幕所折服。
小禄呆呆地说道:“少爷,你还是别去赴约了,谁知道那萧二打得什么鬼主意,万一他占你便宜怎么办?”
“你这是什么话,我又不是姑娘家,还能因为和他喝酒坏了名声不成?”沈瑜被这话逗笑了,站起来擦了擦手,眉目间流露出几分傲气,“我量他也不敢有什么过分要求。”
静立在沈瑜身后的竹墨突然上前一步,“少爷,小人略有拙见,不知少爷可愿赏耳一听?”
“你说便是。”
“少爷,这风筝在空中,想做手脚,要么是天上有其他风筝或者鸟雀干扰,要么是地上有人做手段,只要防住这两样,拿到头名不在话下。”竹墨不急不缓,娓娓道来。
“我大哥幼时曾跟人学过做风筝,有种风筝以特殊手段扎骨,飞起来能发出尖锐的哨声,可以驱赶鸟雀,至于地上,我让大哥扮作小厮跟着少爷,必不给那些小人可乘之机。”
听完他的话,沈瑜不得不承认这话有几分道理,不过,“这才一个月你大哥身体好了么?”
“少爷给的药好,再加上我大哥身体本就比别人强健些,如今已是大好了。”
“行,那今天就去你大哥那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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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少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