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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公像是遇到了救星般,拉了王班主逃也似的就走:“走走走!去御医坊,讨点药给你润一下皮子。”
萧云辞看着百公拉着一瘸一拐的王班主,想去追,却不想忽的便被三王爷转身抱住了大腿,三王爷开始换人嚎:“二哥,你劝劝他吧,我这是无奈之举,二哥,你不负责任,不能再培养个更不负责任的人,当初咱俩可是说好了。我保朝堂,你保他的命。况且,你把小妹藏起来,你都不给我说一声,你这是人干的事吗!”
萧云辞面色阴冷,抬头看着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百公,气得他直咬牙:“你不是傻吗!我怎么给你说。”
“我为什么傻,你不清楚吗?大哥若要是活着,不会这么对我。更不会这么欺负我。”这明显是在叫嚣长青与他的师父联手在欺负他呀!这是豁出去的节奏呀。
“二哥,咱俩都几十年没见了、、、、”
三王爷开始絮叨家常,白方古差点笑出声来。
他本想串出去,却忽听三王爷又开始嚎他大哥,白方古很想听一听长青的父亲在他口中是个什么样,所以便立住了脚。
却见三王爷跟孩子抢糖没得手似的嚎啕大哭的耍起无赖来:“大哥多疼我,大哥呀,你儿子和你兄弟联手欺负我!”
白方古这一刻算是明白了,王班主为什么在太后跟前能那般模样,他们都是高手,装疯卖傻的高手。天地无敌,让人不得不佩服,讲究人耍起无赖来让人看着竟如此正常。因为你绝对不会认为他是个正常人。
萧云辞被三王爷缠的连跺脚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昂头望天,半天低头看他:“老三,太后我已经带走了,没人能干扰你。”
三王爷正嚎着,突然听到萧云辞此话,他先是一愣,继而真是哀嚎起来:“十几年前你就这么欺负我,让我留在此保忠良,你保长青,数十年过去了,你又这么说,你这是欺负我傻?是吗?我不管,你走我也走。”
萧云辞咬唇憋着一口气:“你傻了这多年,不能在傻下去了!长青还未学成。十年后你在接着傻!”
三王爷气得眼珠子乱晃,差点跳起来,考虑到他万一跳起来一撒手,他二哥会兔子一样串走,他越发抱着更紧,抬头咬牙切齿的骂:“凤野之战他削了云中秋,夺了兵符,灭了塘沽,夺回屏山以北数千里。这一波操作不费吹灰之力。塘沽损失惨重,皇帝都被他换了。古戈凯旋归来,兵将基本无损。回朝他便借着云中月军中大错与押回逃脱治了云家的罪。把云家从上到下撸了个干净?连根拔起。你说他还没学成?二哥,睁着眼瞎说话,十年前你说十年后长青回来,现在又等十年,你都是成仙的人物了,十年后我还能找到你吗?”
总之,三王爷一顿怒吼咆哮后,最终被突然拥来的禁军抬了出去。
这三王爷还真不简单,对长青的这一拨操作,说得那叫一个清楚。
白方古很是奇怪,他们在这里磋商继承人的问题,难道不该问一问老皇帝的意见。太后把老头当摆设,人家是夫妻,这些小辈们也把他当摆设,那可真大不敬的欺负人了。
这一点白方古不能理解。
回城的第四日,古戈皇室发布公告。古戈皇太后因风寒一病不起。已前往天界山圣医谷医治。皇帝龙体一直欠佳,拐杖都支不起来的老皇上,退居二线当太上皇去了。
这一刻白方古算是明白了,原来老皇帝还真是个摆设,或者连摆设都不是,据说他常年不上朝,哪位大臣有谏书异本,只要投到他这里,都是石沉大海无回音。连个水泡泡都不起。所以众大臣也都不怎么把他当回事。
新帝登基,仓促的朝廷一顿凌乱。好在萧云辞与长青并没有即刻离开,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扶持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三皇叔坐上了宝座。
大殿之上,一片哗然,大臣们议论纷纷,反对声此起彼伏。赞扬声也接连不断。朝堂乱哄哄的不得安静,据说在这个时候三皇叔一个猛回头,望着长青低声道:“除非你认我、、、当”
长青拿眼稍瞄了他一眼,他又憋了回去,继而又回头:“你认我一个皇上当父亲,不亏。这样即稳了朝局,也堵了悠悠众口,让他们不要在乱喷。让我也有点盼头,真可谓一石三鸟,咱俩小的时候不都是跟着我大哥吗!那当初,我大哥为了保咱俩,废了多少心计,好歹我比你也大几岁那,你也不亏。”
长青眸子滚动的瞬间,在众人嗡嗡嗡的私语中便跪了下来,纳头便拜。口称三皇叔为父王,这一声称呼,惊得当朝大臣个个目瞪口呆。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