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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公这几日甚是忙碌,病号太多,让他分身乏术。便是如此,百公还是先给白方古检查耳朵。随后得出的结论是白方古不能激动,耳聋属于间歇性失聪。
而长青的毒已经被压制。此刻他已经好了许多,无论是面色还是眼睛都已恢复如常。肩头对穿的剑伤,也因着百公的妙手回春渐渐好转。
白方古站在河边,一回头恰看到长青远远的走来,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使得白方古心中甚觉愧然的同时也压力倍增,长青抛弃一切,只因他。
长青在他的背后喊了声:“中意!”
白方古回头看他:“长青,这次算是把后路断了,以后你在这古戈宫廷可怎么混呀!”
长青弯腰,捡起一个石子悬飞着投入河面,他抬头看白方古笑:“中意,别有压力,古戈宫廷之事,是我要了结的一宗冤案,好歹得把我父亲从耻辱架上卸下来不是,跟你没有关系。我不愿意让你参与,就是不想看见你这一刻的样子。”
白方古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与因果。但因他而起的诸多纷争是不可否认的,所以他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去想。
长青怒怼三皇叔时,白方古与阿珂、小花正隐在古刹的密林亭子里吹牛,白方古正给他们讲述长青大战巨蟒的故事。
为了增加故事的戏剧性,他讲长青身悬巨蟒头顶的那段故事时,不免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小花托着下颌,很遗憾的叫嚣:“我为什么不早点闯进去,如此,我也能跟你们一起杀蟒蛇了,那么大几条蟒蛇,全让你们干死了,好可惜!”
因为皇家上香,所以古刹里很是寂静。白方古怕引来宫娥侍卫异样的眼光,所以声音不大,见小花很遗憾,他重申了一下:“是长青一个人,我陪他干了一条,就是那条最大的。”
几人正说的起劲,忽听长青怒起的声音传来:“三皇叔这顺水推舟,借兵镇敌用得可真是悄无声息,你不该把他拖进来。”
白方古心头一惊,抬手止住小花与阿珂的声音,倾耳细听,只听濬王无辜道:“他入古戈宫廷,无所知无所为。不如与你同在。”
但接下来长青的声音却是低沉阴鸷,透着一丝狠厉:“三皇叔是觉得自己傻得不够彻底吗!”
濬王声音微变:“臣绝无他意,只是担心太后对他不利,所以才如此,这下殿下可以高枕无忧了。”
长青冷冷:“你该知道,我对高枕不兴趣送给你!”
濬王的声音惊乱:“明俊这脖颈不需这样的枕头,只要古戈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昌盛富足,便是臣之愿。殿下向来特立独行。但这国家需要团结一切力量,方能协和发展,在者,臣也不希望方天珏也被太后牵制。”
白方古心头猛跳,莫名一阵狂热。又清楚的感动。长青这是在为他而生气吗!在白方古看来,长青大可不必如此,他是心甘情愿去做,也是赴汤蹈火的去救。
漏光里但见长青面色黑沉一言不发。一抹冷峻隐在眉间,透着寒气。
片刻后,三皇叔似乎突然反应过来,倏一下抱上长青的腿,一跪一爬的嚎啕:“我若不是想活命,何必装傻充楞。你即已经动了兵符,就不该这般不负责任。我告诉你,我包围寺庙,也是不得已之举。那不是也刚好遇到你的大将清扬,哦!还有那花将军。那兵符是花将军刻的,刻好扔给我便进了避幽谷了。还有,若不是配合他们牵制住太后。那清扬又怎么能调兵遣将的包围这里。在说了,太后来此你也是知道的。你不能这么撂挑子不干,呜呜!你不能走。”
我去,白方古傻眼了。从来只知道男人爱权,女人爱钱。小孩爱贪玩。这古戈的男人个个是绿林好汉呀!怎么这么怪异,若论这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这三皇叔,绝对是智囊加智多星的级别。就凭他装傻能装的人尽皆知就足够操控全局。
但这一刻,只看这三皇叔架势,一把鼻涕一把泪,长青不应不罢休的模样。简直搞得那被打的皮开肉绽,伤未全好王班主傻站在濬王的背后,愣愣的扯了扯濬王爷道:爷、、、那个,太后进寺庙被牵制不是你出的注意吗?
王爷一甩鼻涕怒道:“去去去,你懂个屁,我那是被迫!被迫无奈。”
几人正惊愕见,远远的就见萧云辞追着百公而来,白方古与小花隐在暗处,有些发愣。
百公像是逃跑般走得极快。
萧云辞像是追兔子般跟得极紧,气得百公边走边骂:“我不认识你,你总是追着我干嘛?你不要在跟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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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毒药
王班主恰看到这一幕,缩了缩脖子哭着就冲百公而去:“那、、那百公!我这肉疼的厉害,你再给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