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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不提起,不代表不存在。
郑亭林逃无可逃,晚上睡前,谭雅平来了她的房间?。
目的太过明显,郑亭林窝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你?不支持我和你?傅叔叔结婚吗?都已经交往同居这么久了,我还以为你?适应了,只是去登记一下而已,对?你?有什?么影响呢?”
谭雅平叹气?:“我以为你?会理?解的,你?不是也挺喜欢你?傅叔叔吗?”
郑亭林突然转身,抬眸看向她:“你?以前不是说结婚登记很麻烦吗,你?们是生意上的伙伴,牵扯起来很复杂。”
她试图和母亲讲道理?。
谭雅平回:“人年纪大了,就总想着安稳下来,今年过去,估计以后就没那?么忙了,正好定下来。”
灯光下,郑亭林看到她脸上的细纹,看到了盘发下的疲惫。
她突然说不出话来。
谭雅平和傅伯诚要结婚并没有什?么错,只是她太自私了。
自私地一边想要傅令君,一边想要和他们划清界限。
谭雅平:“反正以后你?也不会在我身边——逢年过节能来看看我就谢天谢地了。现在能找到一个?作伴的也不错。”
作为女强人,作为母亲,谭雅平很少在郑亭林面前表现出这么弱势的一面。
郑亭林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把脑袋蒙进了被子里,不再看她。
为什?么那?人偏偏是傅令君的父亲呢?
如果将来她们两人的亲密曝光,郑亭林难以想象会是怎样的场面。
同在一个?屋檐下,加上剪不断的父辈纠葛,郑亭林提心吊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察觉。
她不怕谭雅平,但害怕傅伯诚,他毕竟是傅令君的亲生父亲。
这种压力?和郁闷下,郑亭林连玩手?机的心情都没有,抱头把自己憋在被子里,强迫自己睡着。
她果然做了噩梦,傅家客厅里,东西被摔了一地,谭雅平怒骂她不伦不类,不知羞耻,郑亭林不甘示弱地反驳回去,然而傅伯诚厌恶地看着她,嫌弃出声?:“就是你?把我女儿带坏的?”
郑亭林半夜醒来,弓背靠床,睁着眼睛。
暖气?太足,被褥太厚,她的后背竟然起了一层薄汗。
她半梦半醒,再次睡过去,这回傅伯诚带她们去拍了全家福,丈夫妻子笑吟吟坐在中央,旁边分立着两个?女儿,照片后期特意用大大的字体突出标签——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