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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亭林不想承认大部分话是自己起的头,把书本摊开盖住头,咕哝:“那我问完了,你可以走了。”
——就像对待一个用来消遣的陪聊工具人。
傅令君视线落在她身上,郑亭林低头:“抱歉。”
她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珑,该妥协就妥协,服软干脆,常常叫人有气出不了。
空调的冷气带起寒意,暖风从没有关紧的窗户透进来,吹起窗帘的薄纱。
郑亭林悄悄瞟傅令君,却只等到了一句“我先走了”。
傅令君手推着轮椅转弯,离开了房间。
“喂!”
门关的那一刻,郑亭林后知后觉追上去,用力按住了傅令君的轮椅把手。
傅令君动弹不得,转头看她:“还有什么问题吗?”
喜怒不形于色往往比发火更让人头疼,郑亭林上一世加上现在,最讨厌应付的就是这样的人。
偏偏傅令君就是最最典型的这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