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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正沉吟思考下一步如何行事的宁鹤年目光在言君身上重新聚焦,“是他们。”言君似是有话要说?
宁言君点头:“想来,他们二位,是为如玉的亲事而来?”
站在门边竖着耳朵的宁如玉皱起眉头。
宁言君沉吟片刻,侧目用余光扫过一眼宁如玉,对父亲道:“言君有一言…想与您单独说。”
宁如玉这下可稳不住了,两步回来抢话道:“你有什么话,我不能听的吗?晁枫可是我未来的夫婿!”
“如玉!”宁鹤年不悦,“闺中女子说出此等话来,成何体统?!”
“爹!她——”
宁如玉还想申辩,被宁鹤年怒而喝止:“宁如玉!”声音又沉又震,吓了宁如玉一个激灵,宁鹤年也毫不心软,只冷冷道,“你先下去。”长女的智谋眼界一向不是二女儿可比,宁鹤年愿意一听长女的见解。
宁如玉心急如焚:“我、我…”支吾两句,一切气焰很快被父亲的淫威和锐利目光杀得烟消云散,即便万般不甘与担忧横亘心头,也只能狠狠剜了宁言君一眼听话离去。
待到堂中只剩两人,宁言君上前一步,在父亲面前说了几句。最开始宁鹤年还提出反问,几番问答之后,就见宁鹤年眉头紧锁,脸色几经变换,最后归于沉默不言。
宁言君说完,见父亲陷入沉默,心下有数,又将每日该向父亲问安行的大礼妥妥帖帖行了一遍,也不多问,轻声退出了咸维堂。
待到宁言君走出咸维堂之时,就见宁如玉果然还未离开,可苦了被留在堂外的瑶华,一直承受着二小姐如灼人烈火般的可怕目光。
宁言君叹息一声,不欲与宁如玉多做交流,对瑶华道:“瑶华,走吧。”
刚走出一步,就被宁如玉拦住:“你到底跟爹说了什么?!”
宁言君淡淡看了一眼堂门,让宁如玉下意识将声音压小了几分,言君只是只平静回答:“阐述实情而已。”说罢也不再逗留,快步离开了咸维堂。
……
接下来的几日,嘲风又住回了润雪堂屋檐,乖巧按捺冲动没有闯入房中与言君相见,每日只是守在她出门之际远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