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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她怪,自己每每看见她心中也是怪异的紧,只道是见着也难耐不见亦是难受。
许意安不答,眸中笑意更甚,往桌案上看去:“原来沈公子对在下是没有这意思的吗,那沈公子为何要偷偷画在下的画像?”
两人的脸贴的有些近,偏沈枫眠头脑一昏没有避开,红润的朱唇就这般近在咫尺,沈枫眠难免生了错觉,总觉着许慕年下一步便会吻上来。
他不知自己心中如何会有这般想法,他如何会对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子有这种非分之想。
“我,我哪里有偷画你的画像。”沈枫眠想要抓起桌案上那张画纸,被许意安眼疾手快的夺了过去,救了那张险些被撕碎的画。
他这幅样子像极了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孩童,脸上的绯红还是被许意安看得清楚。
她身上的气息熟悉又好闻,沈枫眠头脑昏昏,凤眸中泛起薄薄的水意,瞧着气的有些狠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她。
“沈公子,当真想不起在下了吗?”眼前的女子眸子里仍是带着温和,却透着些哀戚,看得他心头隐隐有些憋闷。
心头的异样难耐至极,沈枫眠只想离得她越远越好:“我与许大人并非熟识。”
他只求现在能来个人救他于水火之中,许慕年是个怪人,他再也待不下去。
“殿下,到时辰该喝药了。”殿外有小侍端着一碗汤药走来。
闻到那股苦味,沈枫眠的脸不由自主也跟着苦了起来,这些时日他基本每天都有一碗汤药喝,那群宫人只说是陛下吩咐调理身子用的,他是不得不喝。
那小侍见着许慕年,脸色微变匆匆躬身:“陛,变凉了便没了药效,到时陛下怕是要怪罪的……”
许意安转过身背着他对上了小侍的脸,他是没有瞧见许意安眸中的警告之意,小侍却吓得匆匆低下了头。
方才那小侍进殿之时,她便闻到栖凤殿里一股若有若无的熏香,像是他身上的味道。
“本官竟不知,宫里的侍人也可佩戴熏香了?”许意安轻笑着开了口。
母皇在世时便定下了宫中侍人不可佩戴熏香,而今怎会有这般不听话的侍人。
熏香本就价格不凡,通常是从碧波与吉斯国运来,而西凉与碧波多年不合,如今只得从吉斯国海运而来,熏香的料子更是翻了一番。
他一个小小侍人如何用得起,想必沈枫眠从不苛待下人,甚至是常常嘉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