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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倾,半空中有只信鸽咕咕叫了两声,他一抬眼就见鸽子转了几圈后朝他飞过来。
那鸽子在他小臂上落了脚,理了理翅膀上的羽毛,乖乖站着等他取走腿上的信。
信鸽偏偏在霖王与许意安在的时候飞来,他万万不能被两人发现,一切还需小心谨慎。
展开那封信,沈枫眠瞳孔微缩。
李婧冉前些时日给子烛传信,说是严持盈与当年他母亲西凉碧波大战之时有些关联。
可当时他们也才是舞象之年,若真与严持盈有关,那她的心机与城府恐怕也太深了些。
十五六岁的孩子,怎会有这般狠的心。
严持盈又为何会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从最初的关怀备至与百依百顺,到最后的相看两厌。
甚至当时两家早已退婚,严持盈又为何要将沈家逼迫到此等境地。
沈枫眠只觉脑中一片混乱。
许是昨夜喝的太多了些,他压根不记得自己昨晚是如何回来的客栈。
他不记得自己醉酒后会如何,难不成是他昨晚闹得凶了些,不然许意安如何会眼下一大片乌青。
沈枫眠收起那封信放走了鸽子,这才回了屋内。
待再回屋之时,就见霖王带来的男子靠在她的怀中,许意安则是不满的赶人:“朕今日叫你来是商议国事的,你怎的这般不成体统?”
那夫侍在帝王面前也不敢造次,每每要起身坐的远一些,都会被许意宁拉回到怀中。
许意宁眸中带着探究的笑意:“皇姐,该不会真如臣妹所说,你至今没有碰过男子们的半根手指头吧?”
许意安被自家皇妹这般打趣,多少有些挂不住面子:“哪里还能没有碰过手指头。”
许意宁再也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皇姐,你这下可真是坐实了民间给你取的称号。”
作为西凉的傀儡女帝,她的传闻多了去了。
可她如今都已经是及冠之年的女子了,母皇便是人丁稀薄,而她是连半个丁都没有。
起初人都说她眼光高,瞧不上宫里的男子,这才守身如玉。
如今可不一样了,时间久了谣言也跟着变了味儿。
许意宁嬉笑道:“这可坏了不是,皇姐居然破天荒的摸了男子的手,这便再也算不上西凉最纯情的女子了,这般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