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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许意安又要说教她,许意宁一把松开怀中的小侍清了清嗓:“兹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今夜的花朝节皇姐应去看看,许有什么新发现。”
江南的花朝节最是受百姓欢迎,可如今的江南今非昔比,赶上人多的时节,估计碧波的奸细会趁乱有所行动。
瞧见沈枫眠回来,许意安征求他的意见:“凤君觉着如何?”
“但凭陛下安排。”沈枫眠脸色淡淡的道。
如今不只头脑是乱的,心绪也是乱的。
所以许意安至今都没有要了任何一个男子?
可这不应该,她明明是一国女皇,怎会贞洁至此,难不成她真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隐疾不成。
沈枫眠眸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也罢,他怕是要一辈子困在这深宫中,就算许意安不能人道也无妨,他也少受些罪。
想起父亲难产而亡的那个夜里,沈枫眠心头便是一片苦涩。
男子这辈子注定就是多灾多难的,如此反而如了他的意。
察觉到沈枫眠投来的眼神,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竟从中看出了悲天悯人之感。
许意安不解,他这是何意。
被许意安逮了个正着,沈枫眠匆匆地转错开了眼,不再去看她。
看着眼前妻夫二人的互动,许意宁眯了眯眼。
慈宁宫。
太凤君不悦地推开了面前那盏平日里最爱的花生酥酪,神色蔫蔫的道:“东烬那边如何了?”
自从韩竹月出征,他这日子是愈发的无趣了。
前些时日才叫了沈枫眠来,他这些时日是越发的懂事了,再也不以那不敬尊长的眼神冷冷的看他。
思及此,太凤君勾了勾唇。
就算是野鹰这般野畜又如何,野畜他亦能训成家畜,沈枫眠这会不照样是在他手中被训的服服帖帖。
先帝所说的什么野畜圈养不得,分明就是无稽之谈,只是她养不得罢了。
前些日子罚跪了沈枫眠几个时辰,这几天便越发乖巧,也照常每日给他看抄写的男戒男则。
今日便给他送来了几卷手抄经文,专门供他烧香火祭神明。
两人像是商量好的,许意安也安静了些时日,朝堂那边也顺利了许多。
日子太过舒心了些,太凤君隐隐都觉得不真实,照这般下去,皇权也会提早被他拿下,西凉便成了他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