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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前些天被太凤君罚跪引发了陈年旧伤,又是掉进初春的湖里高烧赴宴,如今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
许意安挑了一条幽静的小路陪他慢慢走着,沈枫眠身形有些晃了晃,被许意安一只手扶住。
透过春季薄薄的衣料,她手心温热的温度仿佛灼烧到了沈枫眠,他慌忙躲开。
“臣侍自己能走,无需陛下搀扶。”他的语气还是那般冷冷的生硬。
若不是许意安离得近,当真会以为他如今是脸不红心不跳。
沈枫眠慌乱的情绪掩饰的极好,若不是微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旧伤复发,你如何走?”许意安毫不客气的拆穿他。
她的手仍扶上了那只肌肉紧实的小臂。
沈枫眠当即动作微僵,这次却不再言语,任由她扶着去了。
往日他几步就到的栖凤殿,今日跟许意安走仿佛漫长了许多。
膝盖处的疼痛是蚀骨的,而越是疼,他才越能刻骨铭心。
是他的功绩还不够,婚事亦还不能为自己做主,才致使自己陷入此等境地。
心绪不在此,膝盖要提醒他似的狠狠刺痛一番,一时间他竟没有站得住。
沈枫眠眼疾手快地将人搂住,只手提起他肩头将掉未掉的锦料。
这一动作使得两人靠得极近,隐约间透露了些似有似无的暧昧之感,倒像是沈枫眠依偎在她怀中一般。
沈枫眠凌厉的眉眼中略显无措,只一瞬,复又恼羞成怒:“不劳陛下纡尊降贵,臣侍站得住。”
他表面那一身尖利的刺一刻都不肯收起来,逢人便要狠厉的扎一下,碰都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