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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周少绪被她如此随意的态度弄得哭笑不得:“你没别的反应?”
“你要我给什么反应?”
“你不是喜欢他吗?”不知道是不是黑夜给了周少绪许多勇气,他竟难得的愿意敞开心扉:“现在他又是一个单身男人了,如果你还喜欢他,我可以成全你们。”
司徒念轻轻摇了摇头,头发摩擦着枕头,发出嘶嘶的声音:“那是曾经,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了,他在我这,已经翻篇了。”
她已经不想再听到程珩的名字,他的名字每每被人唤一次,就好像在敲打她,她曾经竟然为这种男人动过心。
周少绪愣了下,旋即扬了扬唇。
心情大好的他在司徒念天象的呼吸声中慢慢地睡了过去。
暖气断了一晚上,第二天司徒念意料之中的感冒了,恰逢周末,她便多赖了会儿床。
周少绪说他今天还有案件要跟进,所以今天要留她一个人应付他的父母。
当时,司徒念听得脸一白,当即决定她也要加班,给不给钱都无所谓,主要的忙起来,别和裴敬之独处。
周少绪安慰她,他爸周锦铭也在,不怕的,况且她确实得了重感冒,头重身子轻的,需要休息。
她只好留在家里。
周少绪特别嘱咐,如果裴敬之问起什么,有什么地方苛责她,把锅甩在他身上就好。
她也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
仗着生病了,她补觉补到上午十点多才起。
大概也知道昨晚自己太过分了,裴敬之对她的晚起并未说什么,反而在她洗漱好后,特意将给她留的小米粥给热了下。
一碗冒着暖气的粥水下肚,司徒念才觉得人舒适了不少。
裴敬之对周锦铭说:“老周,你出去买点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