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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司徒念觉得遗憾:“你怎么全程没有去啊,可好玩了。”
周少绪哼了声:“我来这又不是玩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司徒念虽然是喝了点酒,但还没到醉的程度,她脑袋瓜子一转,立马意识到周少绪是在责备她沉迷享乐,她在外面拖了鞋子,跪着爬了进来:“可是玩的时候我也拉你出场了呀,我还好几次把的秘书气的自闭了。”
周少绪好笑地勾了勾唇,“倒也不用这么敬业!”
被酒精亢奋的大脑看到雇主就忍不住去邀功:“在玩吹牛环节的时候,我说你一晚六次,直接把你秘书给气走了。”
周少绪:“”
“司徒念!”这一声警告意味十足。
“你怕什么,这个又没人去求证!”司徒念打了个酒嗝,眼神愈发迷离:“再说了,别人也求证不了,你要是觉得我吹过了,大可以直接出去和他们说呀。”
离得近了,周少绪才注意到她眼神涣散地如同失了焦,脸上红扑扑的,散着灼人的温度。
他强压住恼火。
没道理和一个喝醉酒的人去计较。
“你喝多了,睡觉吧。”
司徒念听话地点点头,“好!”
说完,十分乖巧地躺了下来,大概是觉得冷,还扯过周少绪手中的毯子盖在自己身上:“那晚安!”
周少绪:“”
他觉得他的教养已经压不住心头忽地冒出的火了:“出去!这是我的帐篷!”
“也是我的帐篷啊。”
“”
“我们是夫妻呀,当然要睡在一起。”
“”
“司徒念!”周少绪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他觉得司徒念此刻就是借着醉酒的名义,肆意地耍无赖。
“这是二。”司徒念嫌那两根手指在眼前碍事,直接上手握住他的指尖:“你放心,我又没喝多,挺多微醺而已。”
周少绪眸光落在被她握紧的手指上,喉间一阵发紧。
司徒念不解地问:“他们下午分配帐篷的时候你没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