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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折间忽然掉出一封信来。
他拾起了,小心放在案边。
那封信中,是许明月的生辰八字,以及许家人手写的,应允许明月与他成婚的文书。
早在两月前,他便派了媒人,带着聘书与礼金往应天府,到许家去提亲。
昨日信至,今日明月应允成婚一事,正好。
他闭目养神,片刻,脑中忽然想起信中还提及的一事。许明月的父亲病重,缠绵病榻之际是反对这门婚事的,只是姨娘做主,写了文书。
些许不安袭上心头,他摇了摇头。
大喜在即,不该叫旁的事扰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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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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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翰林院。
临近冬至,风急天寒,人都懒散,大多早早离了院。
公座上坐着的人寥寥无几时,傅凭临才同学士告过罪,独自离院。
行至院外,不由又长叹一口气。
他昨夜不知为何,翻来覆去不能入眠,入眠后又几次惊醒。今早便难得迟起,误了点卯的时辰。
自应召入宫后,他便常有这样狼狈的时候。
按理说,他身为状元郎,本该是同期之首,风生水起。
然而一来,圣上不知为何,没有按惯例点他为翰林修撰,而是令他与探花一同任编修,点了榜眼作修撰。
这一降一升的旨意一出,便有不少同期改换了待他的态度。
二来,他到院中之后,又无故颇得学士青睐。学士将历来重要史卷纷纷交予他校对,更向圣上请命,为他在宫中求了一处住所,令他在修好史卷之前,都在宫中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