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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开封府还不如一条狗哇!那包黑子对那伙人是言听计从,对外来人则瞧不起,冲这
一点儿,我可是寒了心啊!”“好,有道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们欢迎房爷回归绿
林,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吃人家的下眼饭有什么味儿!大秤分金、小秤分银,房
爷,我看您就在这儿呆着,别想其他的了。”“是,只要仙长关照,我哪也不去,愿为
仙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好,干!”“干!”房书安把酒干了,别人就是动动筷
子,沾沾嘴。房书安心想:光吃不行,有两件事需要摸清,头一件,八王千岁是否在这
儿?这伙人知道不知道?第二,谁是杀害三国舅的凶手。这事我也要摸个清楚,这才不
虚此行。房书安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仙长,我这人是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说对
说错您别在意。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说吧!”“我说仙长,我看莲花观离京
城就四十来里地,近在咫尺,那大宋朝要兵有兵,要将有将,还有开封府的爪牙、帮凶,
对你们实在不利,要是被开封府知道了,领兵一来,那你们可怎么办呢?”“噢,房爷
问得好!不过我们不怕!”“为什么呢?”“一则我们人多,全有武艺,没把宋朝的兵
放在眼里,再者说,我们有把柄,他也不敢来。”“您说的把柄是什么?”“房爷,既
然咱是自己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有人质,就是八王千岁赵德芳。”房书安一听,
心里“腾”的一下,果然不出所料,我得弄个明白。想到这儿,他咽下口中的肉,“仙
长,我不明白,八王千岁怎么能落到你们手里呢?”“哈哈哈哈!我们原来并没有打算
抓他,他吃饱撑得化装假扮来私访,想打听那个假白芸瑞,哪知出来他就转向了,恰巧
被本门的一个徒侄马天元看见,给他贴上迷糊药饼,使他不省人事,装进口袋,扛到了
莲花观。”“噢!那么请问马天元是哪位呢?”“天元哪!跟房爷认识认识。”就见群
贼中走出一个道人。这道人长得可太难看了:阔口咧腮,大蛤蟆嘴,金鱼眼珠,脸面一
抹黑,穿着道装、背着宝剑。他走出人群来到桌案前。“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房
爷。这是马王庙的庙主马天元。”“失敬!失敬!马道爷,您没费吹灰之力就为莲花观
立下大功,佩服!佩服!”房书安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想:王八蛋!你小子可把我们坑
苦了!自从八王失踪后,把我们折腾的日夜不安,你小子罪大恶极!一定不能放过你!
先瞅准你的模样,到时候再抓你算账!
这小子没说什么,转身回归本队。房书安心想:头一件事完了,还得问问八王千岁
的现状呀!“请问门长,把赵德芳吓坏了吧?您把他杀了还是剐了?”“房爷,杀他有
什么用?他是懦弱之夫,自打被抓进莲花观,他就吓得面无人色了。那是怕死鬼,别看
在安庆宫趾高气扬,落到咱手里还不如个老百姓。”“留他有何用?”“当然有用。正
因为有赵德芳在咱手中,大宋朝才不敢发兵攻打莲花观。一旦情况不妙,就先把赵德芳
宰了,有了把柄,我们就不怕开封府来报复。”“那是好主意。可你们得把他放在保险
的地方,别让他溜了。”“我把他放在最保险的地方了,叫九兽朝天亭。不用捆绑他也
出不来,别人想救还救不出来,那地方保险透了。”
房书安心想:适可而止,我别再细问了,要不让人家更为疑心。于是,他话头一转:
“仙长,还有一事我不太明白,打算向您请教。”“好,有话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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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回不亲假亲房书安套近将计就计大头鬼被拿
房书安使用苦肉计,打入匪窟莲花观,取得了莲花门总门长郭长达的信任。为了把
底细摸清,他在酒席上大夸郭长达:“仙长,最近京城上出了位英雄,到太师庞吉的府
上,大闹彩房,杀死三国舅庞虎,还巧妙地给白芸瑞栽了赃。结果,白芸瑞下了大牢,
吃了官司,替我出了气。您不知道,我恨透了白芸瑞,他在包黑子面前是说一不二,刚
当两天半官,眼里就没人了。我想知道知道这位替我出气的是谁?”“哈哈哈!房爷,
您算问对了,我正想给您介绍,来人哪,请张小溪到这儿来。”
房书安一听,张小溪的名字他不熟悉。时间不大,就见门一开,小老道领进一个年
轻人。只见他个头和芸瑞相差无几,面白如玉,剑眉大眼,鼓梁方口,白色扎巾,月白
缎剑袖,外面披着灰缎英雄氅,上绣牡丹花,腰里挎着宝刀,长得确实挺像白芸瑞,年
岁也差不多。但有点不同,芸瑞满脸正气,而这人长得两眼发贼,眼圈发青,让人一看
就知是贪淫好色的采花贼。小老道领着他到了案前,这主儿冲郭长达一抱拳,“总门长,
您找我?”“对,小溪呀,我给你介绍个朋友,这位就是江夏三鬼的细脖大头鬼房书安
——我的朋友;这位就是张小溪,人送绰号玉面小如来,你们见见。”张小溪先是一愣,
而后苦笑着说:“房爷,我有礼了。”房书安抓住他的手,仔细打量了半天,心里这个
恨就甭提了。心说:臭贼,你坏透了!你杀了庞虎,调戏了三国舅的媳妇,抢走金银首
饰,还给我老叔白芸瑞栽赃,为此,白芸瑞才坐了大牢,差点没丢了脑袋,至今官司还
没了结,你却跑到外面来消遣,真是屈死好人笑死贼!我好好瞧瞧你的模样,将来非抓
住你不可。房书安心里想着,脸上却笑容满面,嘴上说:“小溪兄弟了不起!了不起!
你替我出了气了,是咱们绿林人的后起之秀。佩服!佩服!”张小溪没说什么,郭长达
接着说:“张小溪你不一定认识,可他叔叔你准认识。”“他叔叔是谁?”“他叔叔就
是当年保过襄阳王赵珏、人送绰号病太岁的张华呀!”“哎呀,闹了半天,张华是他叔
叔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我和他还是磕头的把兄弟呢!要这么
说,小溪,你还比我矮一辈,还得叫我声伯父。我和你叔叔是有交情的,当年在一起不
分彼此地混了多少年啊!”“是!是!是!”房书安为了把事情弄清,弄了把椅子叫张
小溪坐下。张小溪不敢坐,用眼瞅瞅郭长达,郭长达点点头,“小溪,既然房爷一片盛
情,你就坐下吧!”“谢总门长!”房书安给他满上一杯酒,“哎,小溪,你是怎么想
出这么个主意的呀?”张小溪苦笑了一声,“房爷若问,听我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