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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妻美也是祸源头 邵哲仗义救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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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娇妾美财如潮,几人嫉妒几人学。

树大招风人也是,一朝没落连根出。

这一天一婆子来报,管家郑安有要事求见,郑百万叫进来,郑安道;“老爷,出大事了,狼山县新来了一个县令,名叫葛标,是丞相黄举的门生,微服到翠轩楼喝茶,在楼上题了一首诗,管事嫌诗句不雅,字不好看,争论起来,把他打了,他回去派人把翠轩楼管事邵哲抓起来,打了四十大板,关进大牢,得知是郑老爷的,索要千金赔偿,数额巨大,我不敢当家,请示老爷。”郑百万道;“每次来新任县令,我都会送上一份厚礼,这次管家可能因我摔伤没有告知我,那县令之所以找事,现在郑宝,郑成未有消息,不便得罪他,叫马林和管家立刻拿一千两银子,另备一份厚礼代我拜见县令,待我伤好,登门赔礼谢罪。”郑安答应一声,出去立刻备礼,和马林带几个家人进了县城,来到县衙后府门前,看门差役认识郑安,上前拱手道;“郑爷多久不见,又发福了。”郑安抓了一吊铜钱给了差役道;“还是你老哥守门,一点心意,买杯酒喝。”差役接过道;“又叫你老破费了,你等着,我去禀告县太爷。”那差役收起铜钱,乐呵呵进去禀告县太爷葛标道;“太爷,郑府管家带许多箱包求见。”葛标闻报有许多箱包大喜道;“这老狗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给点颜色才知马王爷三只眼,叫他进来,不叫老爷高兴,他就全家也别想舒服。”差役出去,领进郑安,后面四五个家人抬进几个箱包,来到葛标面前躬身施礼,递上礼单道;“郑府管家郑安拜见县太爷,因我家老爷骑马,不慎落马摔伤,难以行动,未能及时拜见县太爷,差我前来送上礼品一份,代为孝敬县太爷。”葛标接过礼单一看,除去那一千两银子,还有许多贵重礼品,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乐得嘴都咧到后脑勺了,忙叫人给郑管家备坐道;“郑管家请坐,郑老爷太客气了,备如此多的厚礼,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笑纳了,请管家代我转谢郑爷,哪日方便,葛某登门拜会。”立刻叫师爷辛能拿单验收,打开箱包,白花花的银子,贵重的礼品让葛标难以安坐,站起身拿起一块银子看了又看,爱不释手。郑安看了暗骂朝廷腐败瞎眼,就这货也能当官,口中却说道;“郑安一定带到县太爷的心意,我家老爷说,翠轩楼的伙计不懂事,得罪了县太爷,请县太爷高抬贵手,放他们会去,一定严加管教。”葛标道;“本县初来乍到,不知翠轩楼是郑爷的,一切好说。”立刻叫文书去大牢放了翠轩楼伙计,郑安谢过,接人回到翠轩楼,翠轩楼管事被打个半死,回到翠轩楼对郑安道;“郑爷,你去楼上看看,那是诗吗,谁看了不生气,再说他也没说自己是县太爷。”郑安上了楼,翠轩楼上文人雅客来此喝茶,有好诗句题留在墙,伙计指着一首字迹难看的诗句道;“郑爷你看,这是诗吗。”郑安一看,上面写道;

长宁英才落狼山,大志难展心儿寒。

翠轩楼上挥毫笔,一笔写尽我心愿。

骑马能把朝堂上,坐轿安居三进房。

金银成垛酒成池,妻妾成群子成行。

郑安看吧,哈哈一笑道;“这撕倒也诚实,当官就是想发财,看来我们还是得多注意一点,以免他在找我们麻烦。”邵哲安排酒饭招待郑安一行,附近几个店铺管事也来见礼,一齐陪酒,邵哲不敢坐着站立陪酒,席间,邵哲对郑安说出一件牢中听说的大事,;乌山与罗刹一战,大败溃输,狼山县也死伤了几千将士,罗刹国立兰金为乌山王,因长宁被罗刹劫掠一空,兰金是个穷乌山王,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他的丞相黄举是长宁首富,因战乱早有准备,损失不大,见乌山王资金困难,立刻出资数十万两白银,把朝廷运转起来,帮助乌山王兰金立国有功,被封为丞相,黄举一上任,立刻下令各府县一律按人口上缴钱粮,供应长宁,狼山县令丁逊因狼山县是贫困县,拿不出那么多钱粮,就把战死将士人口刨去,少交了钱粮,按说符合道理,可是房山府知府林中知道丁逊有个美妾,天姿国色,一心想弄到手,可是一直无有借口,这次有了机会,上报丞相黄举,说丁逊不敬新王,不尊国法,藐视丞相指令,不足数缴纳钱粮,丞相黄举大怒,立刻越过房山府,直接派人拿丁逊问罪,抄没家俬关入大牢,定了秋后问斩,家人男流放,女官卖,并派了一个新县令,名叫葛标,这新任县令是他一个爱妾的哥哥,此人游手好闲,读书多年,一无所成,因妹妹成了黄举爱妾,得以进入黄府,是大开眼界,富人的生活让他羡慕不已,一心想发财,这次战争让他借着妹妹的光反而当上了官,他不想来此,但黄举知道他无才,怕他在长宁出乱子,就没同意,给他这个空缺,此处虽偏远贫穷,但山景优美,来此游玩人多,果品产量大,商贩极多,城市发展不错,到了这里,也不办公,只是查问当地富商人数,一心想搂钱,当地富豪大甲都来送礼拜访,唯独首富郑百万没来,心中不满,早想找事教训一下郑百万,可一时没有借口,这日在府中没有来人送礼,就突发奇想,换了便装,带书童消消出了后门,来到大街上,狼山大街外地游客多,邵哲到了大街也无人注意,他走了一会觉得口渴,来到翠轩楼,见出出进进都是文人雅客,就问书童;“这是什么地方,怎么都是些书生打扮人出入。”书童道;“老爷,你初来乍到,有所不知,这翠轩楼在这里大有名气,无论本地、外地的读书人都爱到这里品茶论文,二楼有一标升壁,可以题诗,一旦谁做出一首好诗词,立刻扬名,就可以参加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葛标一听花魁就来了兴趣道;“什么花魁大赛。”书童道;“这里游客多,催生了一个行业吗,艺伎,一些女子靠技艺吃饭,她们靠吹拉弹唱,书琴诗画,舞蹈等技艺取悦游客,获取薪资,基本不卖身赚钱,很受欢迎,天红院老鸨和翠轩楼管事邵哲看好这一行业,年年举办花魁大赛,邀请当地和外地有名才子当评判,一旦被选中,花魁会身价暴涨,才子会扬名。”邵哲道;“走咱们也上去看看。”领着书童进了翠轩楼,直接上了二楼,雪白的墙壁写满了诗,里面有几十个人围着一首诗评头论足,小二见邵哲进来上前相迎道;“客官里面请。”领到靠角一个茶桌前安排坐下道;“来一壶什么茶。”葛标也不知道什么茶好只好道;“最好的茶。”小二乐了道;“好了,客官稍等。”回去片刻拿来一壶茶,四小盘精美的茶点,给斟满一杯茶香四溢的茶道;“客官一百文钱。”葛标刚想说好香的茶,一听要一百文钱,心道好黑的店,比吃一顿酒还贵,无奈只好摸出一块碎银子递了过去,小二接过道;“谢客官,续水吱声。”下去招待他人,葛标端起杯喝了一口茶,好香的茶,吃了一口茶点,那茶点也是十分香甜,初次喝这么好的茶,吃这么好的茶点,十分满意,但还是心疼钱,喝了半壶茶,觉得不渴了,起身来到那群人前一看,那是一首新写的诗;

骑马耀长街,官衣炫人眼。

世人慕富贵,谁知窗前苦。

与其叹命薄,不如苦心博,

十年苦中苦,终身人上人。

落款;春天居士

葛标看吧心道;“好诗是好诗,但未必如此,葛某就未曾苦中苦,也为人上人。”见下边还有一小块地方想了想道;“小二拿笔来。”周围人一看一个不认识的人要笔,就不做声,看他写诗,小二拿来笔墨,葛标拿起笔蘸饱墨汁就写下那首诗,周围人一看就炸了,纷纷表示不满道;“这诗太功利了,怕是带坏了学子。”葛标大怒道;“春天居士的人上人也就是功利诗,你们不怪,却说好,我的你们就说不好,分明就是欺生,你们哪个当上官不是为了发财,发了财哪个不娶几房妻妾。”一席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管事邵哲听见众人不满声上来一看,这诗太低俗了,不好说不,就道;“客官,能不能把墨宝留在纸上,在下糊表挂于室内,供人瞻仰。”葛标知道管事也嫌自己诗句不好,想去除自己诗句,大怒骂道;“你也狗眼看人低,嫌爷的诗句直白,今天爷的诗就写在墙上,少了一个字就扒了你的翠轩楼。”把毛笔往地上一掷,那毛笔弹起来在邵哲长袍上弄脏了一块,邵哲穿的是素袍,在那个年代是洗不干净的,这件衣服就废了,邵哲也怒道;“客官,你有什么本事也不能到这撒野,今天你不赔我的衣袍就别想走出翠轩楼。”葛标笑了道;“今天爷就不赔你的衣袍,我走你敢拦吗?”说着就往外走,邵哲那里肯让他走,伸手就拉住葛标衣袖,葛标是举拳就打,邵哲也挥拳相迎,撕打在一起,葛标书童见状叫道;“别打了,那是县太爷。”邵哲一听松了手,那葛标还不罢休,又狠狠打了邵哲一会,其他人也不敢拉架,邵哲也醒悟到此人真是县太爷,只好挨着打还陪着笑脸,连连道歉,葛标还是不依不饶骂道;“你真是瞎了狗眼,连我你也敢打,今天就叫你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一脚把邵哲踹倒,领书童下了楼,回到县衙,派人抓回邵哲,就是一顿板子,要他赔偿一千两银子,邵哲哪掏得起,被关进大牢,家人打点和前任县令丁逊关在一个牢房,邵哲被打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虽说差役手下留情,但也痛得直shen • yin,那丁逊认识邵哲,就过来问道;“邵管事因何犯事被打入狱。”邵哲见是前任县太爷就把事情说了一回,”丁逊一脸凝重道;“乌山内忧外患,国以非国,这些人不思报国安民,却还在卖官赎爵,贪腐横行,仗势欺人,看来乌山有此一劫,已是定数,只怕如此下去,还有更大的灾祸,邵管事为郑爷效力,他不会不救你的,很快你就会出狱的,哎我效力乌山王,还不如你效力一富豪。”邵哲一说话,倒是忘了疼痛,就问道;“丁老爷为民被冤入狱,当有好报,一定能平安出狱。”丁逊道;“我若无家财,还有机会出狱,因我家翁有万贯家财,如今都被黄举查抄,他怕我日后找事,黄举不会让我出狱的,一定找借口要我命的,现在我无所求,只是有一事甚为挂念,邵兄如出狱,能否替我办一件事。”邵哲听了也是伤感道;“看来钱财多也不是好事,既然如此,我愿为丁爷效力。”丁逊道;“我有子年方三岁,随其母李氏回娘家探病,躲过一劫,我怕黄举深追,祸及岳父,邵兄如出狱,可传信她母子远走安和县,那里有我一朋友聂春河,当年经商落魄狼山,惹了官司,是我帮他摆平,借与他二百两银子,贩货回安和,发了财,来信说要还我银子,一直未取,可令她母子去取来,也能把儿子抚养成人。”邵哲道;“丁老爷,你放心,邵某不死一定办到。”丁逊躬身施礼道;“丁逊谢过邵兄。”丁逊把李氏母子地址告诉邵哲,撕下衣袖一角道;“邵兄,我以身无所物,这衣袖有我爱妾绣迹,你拿去可做凭证。”邵哲拿起收入怀中。狱卒得邵哲家人求助,为邵哲带来金疮药,涂抹板伤上,疼痛减少不少,和丁逊叙说世事不公,强权称霸,弱肉强食,民不聊生。直到被郑安赎出回到翠轩楼,郑安听吧道;“这葛标依仗黄丞相势力,来此就是揽财,根本就没想为民主事,丁逊为县令多年,祖上几代为官,加上家境殷实,这次出事,抄家被抓,实为黄丞相借机劫财,看来国将不国,处于乱世,必须随波逐流,方能安身,告诉各店铺,从今日起,尽量顺从官府,以免葛标在找事。”邵哲道;“我立刻派人传达,可是马上就举行花魁大赛,官府历来不插手,看来这次例外,葛标一首歪诗写在标升墙,意欲参与此事,我经历这回教训也不敢不请他,请他来了,不知他又做出什么花样。”郑安道;“此人不但贪腐,必定也是个酒色之徒,花魁他是势在必得,逾期白送,不如我们设个局,把他榨取我们的银子套回来。”邵哲一听高兴道;“如此甚好,我们怎么办。”郑安想了想道;“葛标那厮不是富贵人家,没有绝色美女肯定不舍大财,我们找一绝色美女,我们如此这般,还不怕他不上套,吐出我们的银子。”邵哲大喜道;“郑爷妙计,我立刻就着手办理。”邵哲一高兴,忘记了疼痛,一屁股做下去,立刻起身痛得叫起来,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说笑到半夜,方才就寝,第二天,郑安回府,邵哲伤未好,就起身奔城南李家庄,李家庄庄主李茂是当地一富豪,有几百亩土地,有一年天气大旱,收成不好,佃户不交租,双方争论起来,李茂一怒失手打死了一个佃户,佃户家属告到县衙,丁逊给调解了事,李茂感恩丁逊,得知丁逊妻子没有生育,膝下无子,就把自己爱女李素涵送与丁逊为妾,生下一子,丁逊中年得子,爱如珍宝,取名丁万,寓意以一丁万,李茂妻子岳氏病了,想念女儿,李茂派人接回女儿,恰好躲过一劫,丁逊全家入狱,听候发落,那差官葛标只顾钱财,也未曾查问人口,李茂闻讯也是苦恼,无计可施,只好静待其变,这日,门人来报,翠轩楼管事邵哲求见,李茂认识忙出门相迎,一见邵哲拱手相迎道;“阁下今日如何有空闲、大驾光临临寒舍。”邵哲还礼道;“早当拜会李庄主,一直未有机缘,今日路过,前来叨扰一杯茶喝。”李茂道;“求之不得,里面请。”领进大堂,分宾主落座,仆人献茶,李茂道;“阁下忙人,无故不会到此,不知有何吩咐。”邵哲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邵某受故人所求,送一口信。”取出那衣袖一角,递与李茂道;“这是一信物,可与令爱李素涵,看看认识不。”李茂知道这里有事,接过递与家人送与小姐,小姐李素涵一见,自是认识,那是官人丁逊衣袖上面有一小洞,自己绣了一朵小花,见衣袖来了,以为丁逊死了,顿时大哭口叫;“官人。”吓得家人急忙报于李茂,邵哲知道李小姐理解错了,忙道;“丁老爷安好,托我带信,那衣袖只是信物。”李茂一听心也放下,忙叫家人告知小姐,小姐闻听丁逊安好,也不哭了,亲自到客厅问询丁逊近况。来到邵哲面前轻轻一拜道;“素涵拜过邵年伯。”邵哲见李小姐未过二十年记,长得亭亭玉立,美貌迷人,向自己一拜如清风习过,顿觉神清气爽,年轻了不少,不敢多看,立刻低首回道;“李小姐免礼。”李素涵急切道;“邵年伯,我那官人现在哪里,身体如何。”邵哲道;“丁老爷现在大牢,身体无恙,只是惦记李小姐和孩子。”李小姐道;“谢天谢地,只要官人平安就好,他可有其它需要,我去送来。”邵哲道;“李小姐万万去不得,官府正在捉拿你母子,你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丁老爷怕你母子有难,叫我传话,立刻离开狼山,去安和县,那里有一富商聂春河,欠丁老爷二百两银子,前去讨来,把万儿养大,千万不要回狼山,以免连累你父母。”李小姐一听又哭成了泪人道;“我一弱女子,带一幼子,如何去得,再说孤身异地,如何得活。”邵哲见李素涵哭得梨花带雨,心就软了道;“受人之托,当终人之事,我就好人做到底,你暂且到我翠轩楼躲避一时,待我了却一事,亲自送你去安和,讨得银子,买一房子,雇一婆子,把孩儿抚养长大,给丁老爷留下一点血脉。”李茂也怕受连累,见邵哲出手相助十分感谢道;“如此就感谢邵兄了。”李小姐也无办法,只好同意,收拾好行装,抱起孩子,带着奶妈,两乘小轿就随邵哲到了翠轩楼。李小姐前脚刚走,葛标就带人马包围了李家庄,他怎么来了,原来,丁逊一个家人偷了府上东西,事漏被抓,丁逊打了他二十大板,赶出县衙,这次葛标招人他又得以进入县衙,恼恨丁逊,就举报了丁逊还有一妾一子,藏身李家庄,葛标就来了,李茂死活不承认李素涵回来,搜查无果,查问无实,还是以窝藏罪犯之名,把家产抄没一空。葛标得了钱财也不在深究。邵哲带李素涵母子回到翠轩楼,在翠轩楼西跨院安排了两间房,李小姐暂住在那里,家里传来消息被抄,又增许多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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