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叹太迟
“还有你,今日同博望侯家小公子起了龃龉,明日是不是要同谢王世子起争执了?小小年纪就这般肆无忌惮。你师父就不曾跟你说要收敛锋芒?”清河长公主道。
“清河姑姑说的是,我过几日回山,一定静心修炼,力求将身上的棱角都收起来。”南颖惯会哄长辈,自然顺着长辈的话说,既可以让长辈安心,也能让自己少听写絮叨的关心。
清河长公主哪里不知她那些小心思,只道:“你这时候回山也是好事,免得被牵扯到朝堂的漩涡中。”
南颖乖巧地点了点头,清河长公主又道:“今日这百花宴上,你恐怕也没法吃顿好的,青杏便在小厨房给你炖了莼菜鳜鱼汤,你先去吃些。”
二皇子不解地看向清河长公主,太明显了,清河长公主这是将南颖支了下去,要同他单独说话。
南颖自然也明白,便跟着青杏去了偏厅。
“姑姑……”二皇子对着清河长公主欲言又止。
清河长公主道:“仲英,你可知我为何留你下来单独说话?”
二皇子抿了抿嘴,墨色的眸子中有着一丝了然。
清河长公主看着他,道:“你既然明白,为何还是这般不为自己争一争。”
“姑姑,你不必再说了。”二皇子轻叹一口气,“我无意于那把至高无上的椅子,母妃也不愿我为了那高处不胜寒的位子成了孤家寡人。”
“你不想争,可是你的兄弟不见得愿意相信你不争。”清河长公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