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叹太迟
“仲英,咱们就这么丢下郗裕德可好?”南颖难得良心发现似的,她问二皇子道。
二皇子轻轻一笑,道:“裕德与谢世子早有交情,况且他呀,与谁都有交情,在那儿都能混得个自在,你放宽心便是。”
南颖似是想到什么,噗嗤笑了出来。
青杏回过头看着满是笑意的南颖,掩嘴轻笑,这般无忧而灵动的模样,与当年的姚幼彧可真是相像。
“姑姑安。”
“清河姑姑安。”
南颖同二皇子拜会过清河长公主,清河长公主便叫二人了。
“我许久未见你二人了。”清河长公主道,“今日早早叫你们过来,是想跟你们说,外头不太平了。你们近来还需万分小心。”
二皇子笑道:“姑姑,我们知道,自当会注意的。”
“你就是嘴上说着注意,行事却半分不收敛,知你之人,心知你无争权夺位之心。可细数下来,又有多少真正知你心?”清河长公主道。
二皇子静静听着长辈的教诲,徐贵嫔也是这般说他。
南颖站在一旁笑看清河长公主教训侄子,颇有些幸灾乐祸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