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S02E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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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还是一如既往地狗。
骈争买了红牛和脉动,给前六小队一人一瓶,“多喝点,像昨天一样,给我们祖国长脸!”
但祖宗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不是打哈欠就是秀恩爱。
骈争:“。”
他犹豫地问:“我的祖宗们呐,你们昨晚去做贼了吗?”
季简的精神矮个儿里找高个儿。
贝翰义抱臂闭眼,像个瞎子。
CC和DD轮番打哈欠,跟牛顿球似的。
谈雪松在打瞌睡,懵懵懂懂点着头。
郑新郁一只手搂住她。
不一会儿,他又对经纪人塞过来的饮料表示鄙视,“土,难喝,拿开。”
还帮怀里的人也拒绝了:“她也不喝。”
这玩意儿顶多低配版兴奋剂。
溜了一圈回来,没有一个祖宗肯喝,骈争开始怀疑人生。
还未进场,在休息室已经能听见场外观众们的欢呼,声势浩大。
谈雪松揪着郑新郁的衣角,跟在后边,脑瓜子有些疼。
昨晚他折磨得太过了……好累。
明明今天还得比赛…
她的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贝翰义斜眼瞧着,实在被他们的恩爱给“感动”到了。
今天第一个先上的轮到郑新郁。
观众席上的掌声更盛,其他区的选手不由侧目。
昨天郑新郁的表现非常突出,大家想不记住他都难。
“那么今天,让我们来瞧瞧CN区的天才选手又能赢几场呢?!”主持人激动地解说着比赛。
镜头随之拉到正在试球的郑新郁。
谈雪松歪着头瞧他,聚光灯照在他身上,总是特别亮。
这算不算颜值加持buff…她胡思乱想中。
“团宠,你猜他这次多少球就能赢?”贝翰义精神好了些许,开始来兴致逗人了。
谈雪松挠挠脸,试着猜了一个数字:“十二球?”
“”
“那我不知道了。”
贝翰义啧了声,“你就猜一回就不猜了,对你男朋友这么不了解啊。”
“他是变色龙。”谈雪松闷闷地说,B挑了挑眉,她继续讲,“老是变来变去变来变去。”
“你这点倒是看得很清楚嘛。”贝翰义认同道。
沙雕如果有一天不变了那肯定不是沙雕,这点已经成为队内共识。
“不过今天,我能告诉你他在想什么。”
谈雪松还带着些许朦胧睡意,“嗯?”
“沙雕准备报复。”
“?”她的眼内顿时清明。
贝翰义简单解释了下:“经过昨天,他的赔率从倒数第三飙升到最高,今天的比赛大家基本上投他赢,如果输了的话……”
“押注的人会输很多钱吗?”她其实不太敢确认。
“废话,岂止啊,能赔惨那些赌徒,赔到倾家荡产,”贝翰义将视线放在球场的沙雕,嘴角噙着一抹笑,“昨晚主办方的人找过他,不过他没理就是了。”
谈雪松想了想,找到重点,“那他……要假输给对手么?”
B点头。
“这…这不太好。”谈雪松又犯纠结的老毛病。
大魔王不会又要拉着她玩刺激吧呜呜,一想到这个她就没来由地慌。
“放心,他有分寸。”虽然那沙雕的分寸跟普通人的分寸不是一套标准,贝翰义掏出手机瞧了一眼。
赔率还在上升。
谈雪松没再吭声。
“估计就打个几分钟吧,他赢球快,输球更快。”
贝翰义转回头,以为团宠替沙雕担心,所以没说话。
结果目光正好撞上对方摇摇欲坠的脑袋,只见眼睫毛不见眼睛。
贝翰义:“……”
能忍沙雕这么久的人,也不是正常人,他应该明白的。
况且球场不是一般吵……
球场上依旧是汗水与欢呼交织。
郑新郁掂量着球拍,呼吸浅淡。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热完身,队友突然趁捡球的间隙搭讪。
他连瞟都没瞟一眼,直接回绝。
“……”女队友脸上挂满了失落。
裁判抬臂吹哨。
手落下之后,郑新郁等待对角线的男方开球。
“啪!”击中球心的响声,他抬眸凝望。
就在对手举拍严阵以待球的返回时,轻微细小的一声——
打出去的球并没有如预料中凶猛飞回,而是落在郑新郁脚前,仅有一步之遥。
队友:“……”
对手们:“……”
死寂的观众:“……”
骈争呆愣了足足三秒。
而后他狠捏自己身上的肉,发现真不是梦。
……他宁愿是做梦好不好!这位最难搞的祖宗又打什么主意啊??
比赛不是游戏!不能这样玩!
骈争意欲让裁判停止比赛,刚从座位站起,贝翰义忽然扯住他,饶有兴致地问:“哥,你这假发质量不错,哪儿买的?”
“……”糟了被发现地中海秃头。
经纪人一时被转移掉注意力。
就在贝瀚义调虎离山的短短几分钟内,郑新郁速战速决,极快地输了十球。
全场肃静。
然后,裁判也有点难以置信地,喊出比分:“十二、十二比零。”
谈雪松这时候醒过来,揉着双眼,问:“比赛结束了吗?”
贝翰义一边拉住经纪人,一边回她:“差不多了。”
其实还是有些猝不及防的。
谈雪松望向赛场上。
…他真的已经输完12球了。而且现场安静得可怕,大家似乎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男人带着球拍下场。他走回替补席上,看到小女友头顶上的呆毛。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没走到座位就微抬手,预备按头。
“你你怎么可以……”谈雪松正要指着他的鼻子说。
经纪人比她先一步训,发出哭天喊地的一声惊吼:“我的老天爷啊!”
谈雪松反倒被吓到,肩膀蓦地一抖。
“祖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虽然那个主办方是挺差劲的,但我们犯得着跟那小人计较么,您为啥不能体谅下我,解解气气地捧个奖杯回来不好吗,非要这样?啊?”骈争气红了眼。
郑新郁环臂,一脸漠然。
他只捋了捋谈雪松的长发,没其他表示。
老男人差点要抓住他的肩膀狂摇,质问到底,恨不得他被烦得回去重比。
谈雪松抿着唇,感受他大掌的温度。
隔了几秒,郑新郁终于开了金口:“别吵了,这比赛结果又不影响公司分成,直播平台哪个不是赚?”
“祖宗你是真不懂还是怎么地,国人的心理你又不是不知道,赢了是光荣回国,输了叫东南病猫啊!”
谈雪松小声提醒:“东亚病夫。”
“哦东亚病夫,”骈争顿了一顿,马上又换上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乖,我们去找裁判,申请重打……”
骈争说着要拉起他。
郑新郁纹丝不动,除了放她脑袋上的手微动,身体其他部位仿佛静止一般。
许久,他说:“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说乖这个字。”
经纪人错愕,大祖宗直接扔了球拍,把小祖宗也给拐带走了。
“??”
“你干什么啊松松她下一场要上,你——!”骈争欲跟上去,贝翰义伸一条腿,及时挡在他面前。
“B,你这是……”
贝翰义目视手机翻倍的虚拟金额,微微一笑,“这样吧,这场比赛的损失由我和郑新郁全部承担,这样你向公司也好交代。”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你们态度不端正,不尊重对手……”
“有时候真不明白你们老人家的想法,”贝翰义打断他,脸上笑意更深,“你觉得我们藐视规则是吧,但规则真没那么重要。”
骈争哑口无言。
最终今天的比赛,他们队一路输。
谈雪松被掳走弃赛,CD估计早和S串通好了,B自然不用说,然后连A也……
是的,连乖祖宗也输了。骈争掩脸痛心,坐在替补席恨不得捶地。
季简轻拍他的肩,正想安慰一番,翰义嚼着口香糖,开始煽风点火:“怎么连A也输了呢,你可是仅次于沙雕之下的人,还能跟他拼一拼平局的。”
骈争闻言哭得更伤心了,嚎啕大哭。
季简无奈,责怪地看了他一眼,安慰骈争:“新郁跟我说了比赛的黑幕,如果我们就这么纵容对方的话,谁来伸张正义?”
“……”
效果并不是很明显,骈争:“你们一群不计后果的小孩懂什么啊。”
季简暂时先让他冷静下来。贝翰义一派轻松,说:“老头可算是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
“新郁他们去哪儿了?”季简岔开话题。
贝翰义耸肩,“你问我,我问谁?”
*
谈雪松被他蒙着头带出去。
“你、你别捂我鼻子,我呼、呼吸不了……”她哇哇乱叫。
郑新郁面不改色地迎上路人的诡异目光,继续捞着她。
等他的手终于拿开,谈雪松发现自己在街道上。
“我们去滑雪怎么样?”
“诶?”谈雪松一时没跟上他的思维,他已经伸臂叫计程车了。
“我我们真不比了么…”她低声问,潜意识仍有些担忧。
车到了,郑新郁把她塞进车里,长腿紧跟着迈进,关上车门。
“再说。”他又揉乱她的毛。
谈雪松瞪一眼,不让他碰,躲开,自己缩到车另一边,整理头发。
殊不知,她在郑新郁眼里,像只炸毛又舔毛的猫咪。
他愉悦地眯起眼,再次扯她回怀里。
“诶你……”未说话的话都被他封印在喉咙中了。
一个漫长的吻。
结束之后,谈雪松微微喘气,口齿不清地说他他他不注意公众场合。
“谁看你啊,除了我,谁看得上你这小学生。”
谈雪松:“。”
呜呜呜大魔王总是逮到机会就打压她,好可恶。
“你没发现你越是这反应大家越是喜欢逗你么,扁什么嘴,收回去。”郑新郁拧她的鼻子。
谈雪松皱着鼻子,鼓腮帮子。
“你管我。”
“我当然得管你,不然你到处勾男人,净是些死苍蝇。”
“哼,你也是。”谈雪松偏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