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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辰只要一想起这些就会全身发热、心跳加速,那里马上就充了血。呃,自己有多久没碰他了,自从那个叫什么的死了以后(即墨辰一辈子也不愿再想起那个嫉恨的名字),自己就没有再要他侍寝。即墨辰有一种预感,自己越是激进,那个人只会离自己越远。可是对那具身体的贪恋就像是蔓草一样在心底疯狂的生长。
於陵曜看着突然起身离去的即墨辰,有些莫名其妙。但用兵之计还未商定,自己也只好跟上去。
没想到他来的地方竟是宸宫的监狱,而自己也再次见到那个左右他心志的男人。
即墨辰磨叽了半天也未想到该怎样开口,毕竟白天的时候自己才为他大动干戈。眼光落在他旁边并未动过的饭菜上。
“怎么不吃饭?”
声音里有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站在外面的於陵曜不自觉地皱了下眉。
我听着那个语带关切的声音,心里觉得讽刺极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就像是那碗大米饭,明明可以让我获得温暖,却让我恶心得想吐。
即墨辰见修离根本不搭理他顿时来了气。
“朕在跟你说话,你哑巴了吗?”
我转了一个身,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即墨辰彻底被激怒了,那个人根本就是在无视他!
我感觉身体一轻,双肩被人抓住提了起来。
“站起来,看着朕!朕要你知道你是朕的人!你的眼里只能有朕!你的眼里不能再有别的任何男人或者女人!朕不要再从你的嘴里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铭记即墨辰这一个名字!”
我蓦地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嗓子都疼了,笑的眼泪任意肆流。即墨辰你不配提到子言!你凭什么强加给我这一切,还妄想我去欣然接受,你当我是那群愚蠢的女人吗!
即墨辰伸出手来想抹掉我脸上的泪痕。他的碰触才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我回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我说过我不要再懦弱!
清脆的响声在空洞寂静的黑暗里回响。周围很安静,那种类似于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即墨辰邪魅地朝我一笑,将唇靠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却让我全身颤栗。
“这样对朕的,除了那个女人,你是第一个!”
即墨辰真的快疯了,不是因为被他甩的那巴掌,而是那人厌弃他碰触的眼神。即墨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过,他想要宣示自己的主权!
一切都脱离了原来的轨道。
即墨辰将我困在他的手臂和栅栏之间,眼里燃烧着火焰。和他相处这么久,我不会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我的背脊都僵直了,於陵曜从背后看着这一切的眼神让我的心一阵发怵。
即墨辰用身体压着我,鼻子暧昧地在我颈间嗅来嗅去。他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我的头发里。我狠命地挣扎踢打,虽然我没有武功,却也是八尺男儿,并非手无缚鸡之力。即墨辰终于受不了我的挣扎,扯下我的腰带将我的手束缚在栅栏的高处。
腰带一解,我的衣衫便散了开来。冰凉的触感使我慌了神。
“你这个疯子,变态,娘娘腔!你就这么喜欢在别人面前做吗?如果你这么喜欢干脆去当男妓好了,会有很多人喜欢你这张女人脸的。”
我真的是心慌了,胡乱地骂起来。
即墨辰轻扯起嘴角,淡淡地说:“朕只是想找个鉴证而已,你,修离,永远都是即墨辰的人!”
因为手被束缚,我的挣扎看起来是这样无力。即墨辰扯下我的裤子,让我面对於陵曜站着,即墨辰站在我的身后将我压在他的身体和栅栏之间,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穿过栅栏抚上我的,轻轻挑逗,再加上寒冷的刺激,它很快就充血了。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我睁大着双眼,不让眼里的泪水流出来。我的眼泪只为子言一人而流。
穿着衣服做,使画面显得更加yín • huì不堪。即墨辰一如既往地高贵优雅,衣衫整齐,甚至连发丝都不曾有一点凌乱。而我就像一个破败的玩偶,眼神空洞,毫无生气。
即墨辰在我的身后抽动,手从后面圈着我的脖子,唇轻轻地吻着我的耳垂。有低沉的声音在说:
“我,是真的想你了。”
我?
我的人生还不够悲惨吗?所以还要如此煎熬,羞耻心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奢侈,拥有这种不堪的身份,我本就不该再去想尊严这种事。我应该放纵,我应该去恨,恨所有让我痛苦的人,而我做该恨的那个人是你,那个没入我身体,在我耳边呢喃着说想我的人,哈哈哈哈……
我在昏过去的前一刻竟然滑稽地看到自己的浊液喷射而出,竟射到了於陵曜的衣服上,我看着他皱着的眉,轻轻地笑了。
於陵曜看着那个人甩了即墨辰一巴掌,看着即墨辰疯狂歇斯底里的样子,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看着那人眼里闪烁地却倔强着不肯流下来的泪光,以及那人喷射在自己衣服上的浊液。
其实他可以不用看下去的,即使最后即墨辰会怪罪于他。可是他就是不能移开自己的眼光,并不是自己有窥私癖,他只是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羁绊让那样不可一世的即墨辰为他堕落成一个凡人。
可是到最后,他却没来由地厌倦这个结果,就像是自己不敢妄想,一直默默守护的东西被别人得到了。一种空虚感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尤其是眼前那个衣衫凌乱半裸着的男人更让他觉得恶心欲吐。
梦魇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是在一辆华丽宽敞的马车上,身上盖着丝质的锦被,触感轻柔,却很温暖。而在被子下的我竟是完全赤裸趴躺在床上的。马车在路上奔驰,使整个车子一摇一晃的,外面有铁蹄和整齐的步伐声。
“你醒了?”
直到头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我才知道马车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即墨辰坐在我对面的软塌上,榻上有个小案几,上面放着一精致的青花瓷杯,烟雾缭绕,一室茶香。
“朕决定御驾亲征,对天狼国用兵,此时正在前往郢城的路上。行军作战带着女人不方便,所以我留你在身边伺候。”
我在心里冷哼一声,带着我是方便你发泄兽欲才是真的吧。
“你受了伤,这几日要好好休息。”
即墨辰说完有些不自在,眼光飘向窗外。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没想到我就这样赤裸着在昏睡中离开了宸宫,这难道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吗?在宫外自是比在宫内好逃脱一些,更何况还是在急行军的过程中,我在心里雀跃了一下,却马上又皱起了眉头,我就这样出来,那岂不是身无长物,那我藏在花瓶里的那些钱……突然我好像想到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不顾后面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立刻支起身子着急地寻找,被子里没有,枕下也没有……
即墨辰看着床上疯狂寻找着什么的人,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如果你是在找那支破竹箫的话,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那东西还留在宸宫里。”
我恶狠狠地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