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我没……我没事。”司正青强压下去身体上奇怪的感觉,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身来。
本能的往远离宣怀的方向挪了挪身子。
因为他这一动,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被撕裂,鲜红的血渗透了出来。
头头提着药箱,熟练的用剪刀剪开司正青黏在伤口上的布料。
清洗伤口,涂药,包扎……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宣怀若有所思的看向头头的背影,仅从他熟练的包扎手法上,他就已经能够想象他当雇佣兵时的日子了。
身上一定没有少受伤。
虽然雇佣兵拿的钱多,但干的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头头不愿意当雇佣兵,他能够理解,可是……
一个最底层的雇佣兵有那么容易的轻松脱离他的组织吗?
就算他的上司有意放他离开,可是他也掌握太多内部的秘密了,恐怕他一旦生出了逃离组织的念头,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局——死。
头头没用太长时间就给司正青处理好了伤口,他提着药箱站起身,“少爷,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菜我都热好了,待会您和司少用餐就行。”
宣怀微微颔首,知道头头要去处理那个刺伤司正青的男人的事情。
头头毕恭毕敬的从宣怀身旁走过,放下药箱,来到阳台,目光落在随着风微微摇曳的白色卫衣,浅紫色的唇似有若无的杨了一下。
只可惜转瞬便不见了。
粗粝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凭着记忆拨通了电话。
……
四合院内,穿着白色背心的男人外面裹着军绿色的大袄,脚上挂着破旧的拖鞋,扬起脖子,将碗里酒一口喝尽。
“力哥,老满被扒光衣服,叫人给扔到了城南的街上了,我们要是不出面的话,老满待会就得进橘子了。”二十左右的大男生一脸急迫的看着喝酒吃花生的中年男子。
男生口中的力哥用力将酒瓶砸在矮桌上,唇齿不清道:“不许去,谁都不能去。”
目光落在破旧的老式电视机上。
大男生紧皱眉头,即对刀哥感到敬畏,可是又对老满充满了担忧,“刀哥,老满私自接了司家的单子,的确是他不对,可是我们也不能对老满置之不理,这叫外人看到该怎么想我们!”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这么损的招,竟然把人衣服扒到一件不剩,扔到了人流最多的街巷里。
等到老满醒了,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他可是受不了这么丢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