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六十六章
李珂南却愣住:“他没去竞赛班?”
沈荔:“没有,他请假了,我联系不上他。”
李珂南摇头:“他昨天没回宿舍,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沈荔:“没回宿舍吗?可是我昨天和他一起回了学校。”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回过了,但没有留宿。昨天晚上有个女人来过我们宿舍,把傅哥喊走了。”李珂南纠正了自己的语言表达,“穿着高定,气场比较强势,五官和傅哥也有相似之处,我猜可能是他……妈?”
沈荔:“他……”母亲?
她又想起了那张合照,虽然有些冒犯,但她确实以为傅嘉延的生母已经故去了。
如果还活着,为什么春节的时候也没有出现,傅嘉延说没有家人,也是……骗她的?
她终于意识到隐瞒的糟糕之处了,哪怕被瞒住的大概率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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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沈荔以为傅嘉延电话打不通,是因为手机没电关机,再或是到了信号不好的地方。
却没想到一消失就是几天,连吕赟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是因为家里的原因请假了。
省选步入倒计时,沈荔没法抽身去找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只能在机房里,日复一日地备考刷题。
和傅嘉延同时消失的还有茶柔。
上周天气还晴和的时候,城市里飞絮漫天。挺柔和浪漫的景象,却给人们的出行带来了一定程度上的困扰。
据说茶柔飞絮严重过敏,为此休学了一周,一周之后再听到的,便是她转学的消息。
是的,她再次转学了,来嘉年的一百多天后,去了一个新的城市。
不是W大附中,楚佑在那里,江瑟不同意她去。
七班人对此充满唏嘘,高中阶段的转学在他们来看并非一件轻松简单的事情,茶柔却不仅来得突然,离开得也很突然。
就这件事情讨论了几天,茶柔慢慢地从他们的话题中淡出了。
茶余饭后,这个名字也不再出现。
人永远是向前走的,绝大多数萍水相逢的人只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一时的喜恶评判和宏观的人生相形起来,显得渺小而无足轻重。
茶柔的离开,却让樊玲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