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唐宙:“现在吗?”
谢时新嗯了声:“你先睡,不用等我。”
唐宙点头:“好。”
阿姨给唐宙准备了客房,就在谢时新的卧室旁边。
新房间,新床,不熟悉的环境,唐宙在床上干躺了很久都没有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动静,唐宙想起来摸手机看看几点,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唐宙立马躺好装睡。
他偷偷睁开眼,认出进来的人是谢时新,再马上把眼睛闭上。
他感觉到谢时新走了过来,站在了床边。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很久很久,久到唐宙怀疑谢时新已经偷偷离开,想睁眼看看时,谢时新动了。
一只温热的手掌覆在了唐宙的脸上,下一秒,有个东西贴上了唐宙的唇。
唐宙屏住了呼吸,手也在被子里握紧。
不过一秒的触碰,谢时新起来后帮唐宙拉了一下被子,就悄声离开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唐宙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于此同时,他心脏快速跳动,胸闷乏力,又干呕了一声。
第二天唐宙醒来已经12点,他突然想起之前自己醒得迟了,谢时新很不开心,于是立马掀被下床。
客房有dú • lì浴室,管家什么都给他准备好了,唐宙简单洗漱一番就出去。
才打开门,唐宙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赵渺给他打的电话,唐宙又把门关上。
“赵渺。”唐宙接起来。
赵渺那边很兴奋:“明天有空吗兄弟,周末。”
唐宙:“应该有,怎么了?”
赵渺笑起来:“我朋友组织了一个户外活动,一起来玩啊。”
唐宙:“好啊。”
赵渺耶了声:“到时候我来接你,我跟你说,都是帅哥,又高又帅身材又好,你也穿得帅点,我可是跟他们说,我朋友超帅的。”
唐宙笑:“好好。”
赵渺:“明天见!”
挂断电话打开门,外面一阵饭香飘了进来。
唐宙探脑袋出去,见谢时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醒了。”谢时新很快发现唐宙。
唐宙干笑一声:“嗯。”
谢时新问:“睡得好吗?”
睡得并不好的唐宙说:“还可以。”
谢时新拍拍身边的座位:“过来。”
唐宙听话地过去。
谢时新正在看新闻,唐宙坐下之后,跟着谢时新一起看了十分钟的新闻,并确定了谢时新不会因为他现在才醒来而骂他。
“饿不饿?”一段新闻过后,谢时新问。
“还好,”唐宙说完问:“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谢时新:“今天在家。”
唐宙:“哦。”
唐宙其实是希望谢时新去上班的,这样他一个人在谢时新的家里能自在一点。
不像现在,坐着不知道干什么,看着不感兴趣的新闻。
新闻结束时,阿姨那边的饭也做好了。
吃完饭,两人又回到了客厅,谢时新不看新闻了,他打开了一个纪录片。
两人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盯着电视看。
要不是早上睡到12点,现在还精神,唐宙真的很想睡过去。
纪录片过了一半,谢时新突然把遥控递给唐宙:“你想看什么?”
唐宙一时没什么好主意:“不知道。”
谢时新把遥控收回来,直接换台,点开了《白鼠绿龟》。
“看这个?”谢时新问。
唐宙想了想,还是把“我已经看过了”咽下,点头:“好。”
看了半集,唐宙的手机响起来,他低头看,是程明的消息。
接下来的时间,唐宙噼里啪啦地一直在微信里和程明打字,客厅里除了电视的声音,剩下的全是唐宙手机里“咻咻咻”的消息声。
终于把程明的问题解决,电视的一集也快走完了。
“何乐源吗?”谢时新问唐宙。
唐宙摇头:“不是,”他又说:“何乐源出差了,得好几天才能回来。”
谢时新:“你听起来很失落?”
唐宙点头:“嗯,没人陪我玩游戏。”
谢时新沉默了片刻,问:“你们玩的什么游戏?”
唐宙:“寻奇战士,你听过吗?”
谢时新:“没有。”
唐宙:“挺冷门的,何乐源他玩得很好。”
谢时新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谢时新又问:“刚才谁找你?”
唐宙:“同事,实验室的机器有点问题,我帮他调了一下。”
谢时新随口一问:“什么问题?”
“分离机失灵,其实没有失灵,那个机器不经常用的话要调的,”唐宙笑着摊手,语气变得抱怨:“它特别矫情,按钮数值指针得在一定的范围,还要按顺序伺候它,不然它就罢工不干。”
谢时新:“这么有意思。”
“是啊!”唐宙点头:“实验室里还有另一台机器,也很有意思,”唐宙说着笑起来:“它得先灌试剂才能启动,这个试剂得是70%浓度的,还只能灌容器的一半,多一点不行,少一点也不行,不满意它还会发脾气,好半天不让你碰它。”
好像一提到专业相关的东西,唐宙就有许多话说,眼睛里也有许多光芒。
就像上次的直播,他一个人站在台上侃侃而谈,接受众人仰慕的目光。
谢时新只懂一半,但还是津津有味地听完。
唐宙说完转头看谢时新,见谢时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很温柔。
唐宙抿了一下唇,对着谢时新笑了一下。
下一秒,谢时新突然伸手过来,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拉了过去。
唐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点,但没用,谢时新还是吻了上来。
很轻的一个吻,只触碰了短短一秒。
唐宙以为谢时新要离开,但很快,他又覆了过来。
很快,唐宙嘴里都是谢时新的味道,谢时新很温柔,细嚼慢咽地对付他。
唐宙心跳逐渐加快,渐渐地,身体里的兴奋感和不适感开始互相抵抗。
他很想推开谢时新,但最终做的只是把手放在谢时新的肩上,紧紧抓着谢时新的衣服。
在谢时新的舌尖撬开唐总牙关的瞬间,唐宙的手机响了起来。
唐宙立刻借机推开,捂着心口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谢时新没有马上离开,他把脑袋搁在唐宙的肩上。
“谁的电话?”谢时新问。
唐宙说:“同事。”
谢时新声音沉了些:“哪个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