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我要去打仗
自从三弟翼德,鞭打督邮以后,刘关张,我们三兄弟,一路亡命天涯,后来,逃到我的发小公孙瓒那里,寻求他的政治庇护。
当时,我的发小公孙瓒,他的官职是平北太守,虽然,他有一定的军事实力,当然,与各个州的州牧相比,那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那就是鸽子蛋与鸡蛋的差别。
but,我刘某人,有了保护伞,至少没有人,敢随随便便的抓我下大牢了。
公孙瓒和我要发小之情,况且,我们又是同门师兄弟,都跟卢植老人家,念过书。
公孙瓒封我做平原令,当然咯,只是一个芝麻小官儿而已。
虽然,我是他管辖的一员,平心而论,我和他见面的机会,不是特别的多,只是偶尔设宴的时候,他会派人去请我,或者是,他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也会听取我的建议。
在这里,我结识了一位大将赵云,他和我,一见如故,意气相投,恨不相逢年少时,有机会的时候,我和他,私下里喝过几次酒,我崇拜他的武艺,他崇拜我的理想,我们彼此确认过眼神,是真爱。
刘关张,我们三兄弟,虽然,依附在公孙瓒帐下,可是,我们并没有蹭吃蹭喝,虚度年华。
刀弓箭马,是习武之人必备的四门功课,我们三个,不让一日闲过,每天都会照常练习。
二弟云长这个人,是个学霸,他不仅,体育成绩比较好,文科成绩,照样有几把刷子,一有空,他就拿着书本,在那里读啊读啊读,锄禾日当午,老婆啃红薯。
三弟翼德,大字不识一筐,常常拿云长打趣:
“我说二哥哟。你读个毛线哦,又不去当教书先生,读那么多的书,干啥子哟,你读的是不是《泡妞宝典》哟。”
云长,朝翼德的胸口,狠狠地锤了一拳,翼德踉踉跄跄的,往后面退了两步,嘴里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撒,三弟,俗话说的好,活到老,学到老,文盲都是墙头草,一生一世少不了。愚兄告诫你多少次了,平时有空的话,多写几个字儿,多读点书,哪怕就是,练练书法,也好嘛,至少你也能澎湃,逗逗女孩。”我告戒三弟翼德。
这天。
一个兵勇,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他说公孙太守,要招见我们兄弟三人。
我问送信的兵卒:
”公孙大人,叫我干啥了?”
“大人们去了,就知道了,据说,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对了。公孙大人临走时特别强调,务必带着关将军和张将军。”兵勇,一字不落的传达了口信。
打发走了兵卒以后,我怀着忐忑的心情问二弟,三弟:
“二弟,三弟,你们说,公孙大哥,找我干啥啊?”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并不是害怕,他给我找麻烦,而是害怕,他有什么麻烦,到时候,我刘某人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很好地帮助他。
“公孙大哥,向来对兄长不错,不会是给你加官进爵吧。”二弟云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也有这种可能哦,俺老张以为,最大的一种可能就是,公孙大哥的麻将瘾,又犯了。四缺三,总不能一个人玩麻将吧,肯定是找我们三人,去玩麻将了。”三弟翼德的分析,也在情理之中。
平心而论,我们三兄弟,确实和公孙瓒,在一起玩过麻将,俗话说的好,小赌怡情,大赌伤神,我们只是在一起,娱乐娱乐而已。
我们三个人,快马加鞭,赶到公孙瓒的大本营。
公孙瓒,出城两三百米,来迎接我们三兄弟。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玄德老弟在我这里,住的还惯习惯吧。”公孙瓒和我,寒暄了一下。
“托兄长的福,要不是兄长收留我的话,现在,说不定,我还是一只丧家之犬了。”我并没有言不由衷的拍马屁,我说的是心里话,平心而论,公孙瓒,确实是个好哥们儿,讲义气,一身是胆。
“兄弟,说哪里话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我从小就是铁哥们儿。你跟我客套的话,就是不拿哥哥,当自己人?”公孙瓒,抚了一下我的后背,这也是当哥哥的,疼爱弟弟的一种方式。
“就是撒,公孙大哥说的对,我最讨厌这些,婆婆妈妈的废话了。”翼德,抢了我们的话茬。
我的这个三弟,真是傻得可爱,他是个直性子,也不知道,给我这个当哥哥的,多少给点儿面子。
“还是张飞兄弟,说的话,最符合我的脾气,虽然,我和张飞兄弟,只打了几个月的交道,我最喜欢他了。别看他黑黑胖胖的,真的是傻得可爱。”公孙瓒哈哈大笑:
“哦,对了。关兄弟的武艺,愚兄最佩服了,啥时候,有时间的话,请你点拨点拨,我的那几个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