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五月初一
为了小心起见,沈子晋私下里还是去找人打听了一番。
这一打听,倒是把心底的那点儿疑心病全激起来了。
那姓蔡的是常家的奴才不假,可却又跟寻常意义上的奴才不同。
常娆不光给他放了奴籍,还心甘情愿的花了大价钱,为他捐官,铺路仕途。
哼,试问,谁家的奴才有这么大的脸面?
要说他们两个人之间没发生过什么?骗鬼!
沈子晋没成亲那会儿,也与有夫之妇有过纠缠,不是那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霸王。
例如宝婵那事,他也只是小惩而过。
然而,此事放在了常娆身上,倒教他心里起了冲天怒气。
宝婵再和他心意,也不过是一个身份卑贱的姨娘,在他心里,跟外面那些朱唇万人尝的花娘并无区别。
但是常娆不同!
那是他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夫人,总是他不喜了,不要了,也不能叫一个做奴才的染指!
他认真想了一番,要想断了那狗奴才的念想,还得人赃俱获才是。
于是,武安侯府在少夫人进门几个月以后,终于传出来了好消息。
世子爷寸步不离的跟在少夫人身畔,说不是有了身孕,谁信?
以讹传讹的消息,跟吹了北风似的,越说越真,越传越广。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