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四月九日
若不是萧君浩冲了出来,拎着裙角,把那群人打了个七零八落,今儿吃亏的,未必是谁呢。
“我情不自禁!”萧君浩努嘴道。
“呸!”常娆啐他一口,“跟狗似的!”
她骂的是他蛮横不讲道理,听进萧君浩耳朵,只当是嗔自己馋她身子,又啃又咬的事。
“我就是只狗,也要做一只缠在你跟前的狗。骂不走,打不跑,还天天往你被窝里钻……”
常娆踹他一脚,“滚蛋!”
萧君浩低头,看了看身上灰扑扑的土,脚底还剐蹭到了花泥,还真像只泥狗子。
他故意拿脏兮兮的脸去蹭她,快要挨打,在笑着跳开,临走还不忘得意道:“滚就滚,还想着伺候你沐浴,切,我自己洗去。”
常娆被他气笑,瞪他一眼,也吩咐琉璃备水,从新梳洗。
两个人梳洗一番,敞开门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被收拾干净,沈子晋摔地上的时候,砸碎的几个花盆也都换了新,牡丹花上才洒过水,被太阳一照,晶莹可爱。
萧君浩褪下那身脏了的襦裙,换上了另一身上下绑着的百褶裙,绞干净了头发,正眉开眼笑的往她这里走。
“吃了笑豆?怎么就这么开心?”
常娆没好气道。
“打了一架,神清气爽。”萧君浩扯了扯衣边,除了衣服才穿上这会儿不大方便,他哪儿哪儿都好。
“你是心里自在了,等沈子晋那边儿活泛了,把我这儿的能人志士一说,回头武安侯府的人来查,你说我是交人还是不交?”
她虽然不怕得罪沈涛,但把一个大男人扮做女子,养在身边,迟早是个祸害。
别的不说,就那两个角门的婆子,就跟夜游神似的,张着眼天天往她这院里盯,不知道都看了些什么。
“你怪我出手救你?”萧君浩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