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四月九日
福三拿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这常家的丫鬟,可一个比一个的凶悍。
趁着胡大夫也在,直接把人领去了东厢,替世子问诊上药。
他自己则安顿一些,脚底转了方向,急促促去了清晖园,将事情报于侯爷知晓。
外人都走干净,西厢只剩下常家的人。
萧君浩活动活动手脚,从众人身后走了出来,打横将常娆抱起,进了里屋。
“他碰到你了么?”
某人拿打湿了的帕子替她擦手,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常娆唇畔微动,抽回被他擦红的手背,嗔道:“怎么,今儿我要是没来得及伸手拦住,教他扯开了衣襟,你还要同我算账不成?”
沈子晋那会儿实在无礼,伸着手就要往她领口扯,得亏她眼疾手快,拿手捂着心口,才没叫他得逞。
若是真的被他扯开了,被沈家带来的那几个小子瞧去,便是把人打死,事后她也有口难辩。
更何况,衣衫底下,还真有没法子见人的痕迹!
萧君浩把绞干的帕子往盆子里一丢,激起清脆的水声,水花溅出来,滚做圆珠,落在桌子上。
“他要是真扯开了,今儿那条狗命,也得给我留下!”
他拧眉怒目,咬牙切齿的模样,活像一只伺机捕食的狼崽子。
野性,嗜血。
常娆狠狠睖一眼面前某人,“还不是怪你,偏要作妖,怎么就留了把柄在那儿!”
归根结底,事情是因他而起。
沈子晋嘴硬心怯,若非是亲眼瞧见了她脖颈上露出的那一抹嘬痕,以他的性子,断不敢莽撞的冲上来扯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