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再也不见
一开始出了旅馆,太阳照着汗水浸着,傅辞洲整个人红的像个烤山芋,还非憋着不喊疼。
后来上了大巴车,好在里有空调,温度开得还比较低。
傅辞洲的红薯皮肤渐渐没那么可怕,祝余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给他敷一下贴在车椅上的后背和大腿就行。
“话说…”祝余悄咪咪凑到傅辞洲的耳边,“你身上都起了吗?”
傅辞洲烦躁地挠了一下脖颈:“脸上没起。”
“那儿起了吗?”祝余用大腿撞了一下傅辞洲的。
傅辞洲掀起眼皮,扭头看他:“你是欠c。”
这个词明晃晃的说出来,就有点让人浮想联翩了。
祝余为这事笑了一路,晚上到地方时,他趁着傅辞洲去便利店买吃的,悄悄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开了一间单价五百的高级大床房。
“你爸妈找到这个地方来我们早就走了,”祝余安慰道,“中转站而已,不至于…而且你看你那胳膊腿,在住一晚还能要吗?”
少爷就是少爷,细皮嫩肉的,傅辞洲忍得了,祝余可心疼呢、
房间已经开好,木已成舟,就算傅辞洲再怎么反对那也成了定局。
为此他直接板起了脸,也不说话。
找借口出去溜了一圈,进了房间倒头就睡,连澡都不洗了。
“起来洗澡。”祝余拉着傅辞洲。
傅辞洲甩开他的手,把人推出去好几步。
祝余光着脚,干脆顺势往地上一坐。
“嘶…”他皱着眉,装模作样地捂住了自己的脚踝,“疼。”
傅辞洲先是几秒没动静,祝余跟他犟,就在那儿喊疼。
喊了好几声,傅辞洲到底还是没撑住爬起来看祝余摔着哪儿了。
“少爷,”祝余双腿一伸,扣住了傅辞洲的腰,“浴室里有浴缸,好大,双人的。”
傅辞洲阴沉着脸:“酒店的浴缸花洒开水壶,你最好都不要碰。”
祝余眨眨眼睛,歪头问道:“为什么呀?”
傅辞洲喉结上下一动,也不回答问题,直接按着后脑勺吻了上去。
一路闹腾到浴室,叠在一起胡乱洗了个澡。
祝余刚结束过一次,舒服得脚趾头都蜷着。
“这两天把十几年的量都给浪没了,”祝余把手臂往傅辞洲肩上一搭,恃宠而骄,“腿软,走不动。”
“几步远的路,”傅辞洲用浴巾把他擦干,抱起来扔在床上,“你就在这装。”
祝余被扔的“咯咯”直笑,他套上傅辞洲的短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包装,又气得在床上直蹬腿:“傅辞洲!你过来!”
傅辞洲关掉花洒,把身上擦干:“又怎么了?!”
“我们来嘛。”祝余把小包装举高。
傅辞洲把那玩意儿拿过来,手腕一转扔垃圾桶里:“不来。”
祝余从床上爬起来,又去垃圾桶里把东西扒拉出来:“傅辞洲你不是男人!你不来我就来了!”
“怎么?你还想上我?”傅辞洲发出一声轻蔑的笑来,“你试试?”
他没穿上衣,就腰间围了个浴巾,身上的红疹淡了许多,有的已经消失,和肤色融为一体。
“靠!”祝余扑向傅辞洲,直接扯了他围在腰上的浴巾低头看,“哎?你这儿没疹子呢!”
“想看就看,找什么借口?”傅辞洲扯过祝余的胳膊,让他坐在腿上和自己接吻。
祝余被吻得迷迷糊糊,手指还不忘往傅辞洲的东西上凑过去。
傅辞洲抓住祝余的手腕往后一拉,肩膀后撤,挺起胸膛。
他低头吻在了祝余的左边心口,这里有一点点残缺,但是不受刺激的话,还是个棒棒的小心脏。
能不能安分一点,别给我男朋友找罪受。
傅辞洲心想。
“我又不是女人…”祝余有些不好意思,“你弄我那儿干嘛?”
“啊?”傅辞洲抬起头来,“什么?”
祝余一时语塞,看向傅辞洲的目光有点躲闪:“什么…什么什么?好像也没什么?”
傅辞洲反应片刻终于反应过来,气得那叫一个头顶冒火:“我他妈亲你心口!你的脑瓜子里面都想的什么!”
“是是是…”祝余连忙道歉认错,“我错了我错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满脑子黄色肥料没想到您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滚!”傅辞洲把腿一抖,祝余就歪去了床上。
他不服,趴在傅辞洲的肩上和他咬耳朵:“昨天你几秒就出来了,今天还来吗?”
傅辞洲把后槽牙一磨:“你还好意思说。”
祝余按上傅辞洲的膝盖:“今天不会也几秒吧?”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傅辞洲半推半就,也就接受了这个行为。
祝余把话说得像是浪荡多年的玩咖,可是真正实操起来,却是生疏得不行。
牙齿乱磕,时不时还能咬上一口。
傅辞洲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按住祝余的发顶。
非常刺激,心里快感要比生理快感要强烈无数倍。
他看着祝余,只要是祝余。
都行。
闹完之后,祝余给傅辞洲身上红疹还没消除的地方喷药水。
药水不是很好闻,虽然是香的,但是香得太浓郁,就有点刺鼻。
祝余捏着鼻子让傅辞洲滚蛋,傅辞洲也就真的裹着被子睡在大床的一边不说话了。
两人隔着将近一米远的距离,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干嘛不上我?”片刻后,祝余率先开口。
傅辞洲没有回答,像是睡着了。
“干嘛~”祝余拖着声音,凑到傅辞洲的背后亲他耳朵,“不上我~”
“是我腿不长?还是我屁股不翘?没吸引力吗?嗯?少爷?”
“上你干嘛?”傅辞洲挠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转过身来面对着祝余,“让你有个念想,以后天天惦记,忘不了我。”
祝余看着傅辞洲,抿了抿唇,像是非常认真道:“我现在也忘不了你。”
傅辞洲嗤笑一声:“嘴上说的好听。”
他把祝余揽进怀里抱住,祝余这会儿老实了不少,就靠在傅辞洲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你的腿,”祝余不是很想提起这件事,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严重吗?”
“没什么问题,养养就好了,”傅辞洲揉揉他的头发,“我爸下手有轻重,你别太担心。”
祝余沉默片刻,手臂环上傅辞洲的颈脖:“我睡觉了。”
傅辞洲扣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的胸前贴贴:“睡吧。”
“你也要睡。”祝余说。
傅辞洲轻轻“嗯”了一声:“晚安。”
祝余回应道:“晚安。”
房间里没有亮灯,一切都沉浸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