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傅不开心
好像生气了。
“生气啦?”祝余枕着自己的手臂,觉得有点好笑。
“你,”傅辞洲一指祝余,把书卡他脸上,“最好别理我。”
傅辞洲最近特别喜欢和祝余生闷气,怎么哄都哄不好。
就像小姑娘耍脾气,本质似乎都是想引起人的注意。
祝余戳戳他,捏捏他,给气包放放气。
傅辞洲自己气着气着,气好了也就恢复了正常。
还挺默契。
祝余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和傅辞洲的相处方式挺特别。
王应说他俩酸酸唧唧,像是在搞对象。
祝余托腮思考,就算他俩搞对象,傅辞洲也是个大小姐,比褚瑶还金贵有脾气的那种,嘴硬心软。
他最对付不来女孩子,总觉得把对方掉个眼泪就是自己的过错。相比之下傅辞洲就好应付多了,最起码这人不会对他哭鼻子。
想到这里,祝余突然记起某个早晨自己莫名其妙掉下来的那滴眼泪。
那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意识都像是游离在外,直到眼泪滴下来,他才发现那是自己的。
耳朵有点发烧,祝余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中。
带着口罩有些难受,他扭头面向窗外,把口罩拉到下巴。
教学楼外的树木落光了叶子,剩下一片光秃秃的枝干。
蝉鸣早已不在,徒留呼啸的寒风在远处呜咽不止。
十二月底,已经是深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