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三十八
那人一手抓着已经刺入陈章手掌的匕首,一手死死按着意图挣扎的陈章的脖子,将其控制的死死的,半点不给他可以逃脱的机会。
他低头看陈章的眼神里满是杀意,若非宇文缙就在前面坐着,他定然要一刀割破他的喉咙,让这不长眼睛的狗杂种血尽而亡。
宇文缙问他:“你是?”
那人抬起头来,嘴角右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面容俊秀,白白净净,看起来年纪不算大。
看向宇文缙后,他定了定神,心下稍缓了口气:“陛下,臣是邹子乾,太尉邹越之子,以前,我们见过的。”
宇文缙眨了下眼,努力回想了下。邹越的儿子啊,但这眼前这位公子和邹越长得属实不像,他竟没看出来他们是父子。
见宇文缙似乎不记得自己,邹子乾皱了下眉,眼中有一丝失落迅速闪过。
而后他低头看着还在挣扎喊叫的陈章,问:“陛下,此人如何解决?杀了吗?”
二楼只有他们几个在,他毫无顾忌便说出了那样的话。
宇文缙瞥了眼还在挣扎喊叫的陈章,眼神平静:“随你。”
“是。”
邹子乾拔出匕首,而后反手一刺,这回,刺入的是陈章的脖子。
几乎没有任何征兆,他手起刀落,便在宇文缙眼前这般自然的解决了一个人的性命。
何进睁大了眼睛,13579扑棱了两下翅膀,跳到了宇文缙大腿上窝着,总觉得有丝丝寒意钻入身体,渗人得很。
陈章顺着桌子倒在地上,鲜血直流,这一次,他连喊叫都没有机会。他睁大了眼睛,嘴巴张开,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宇文缙挼了下13579,瞥了眼已经成为尸体的陈章,心下思绪有些乱。此番情况下,要说半点不吃惊,那肯定是骗人的,他只是看起来比较淡定罢了。
这位邹子乾公子是邹越的儿子,容貌虽不像,但这行事作风倒是出奇的相似。真是一点儿不拖泥带水,说杀,就真的杀了。
所幸,他也不是什么井底之蛙,这种场面不是没见过。他不仅见过,还亲身经历过。除了些许诧异,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抱着13579站起身来:“人既然杀了,那便麻烦邹公子清理此处。今日之事,朕不想被其他人知晓。”
“是,”邹子乾拱手:“陛下放下,今日之事,绝不会再有别的人知晓。”
“嗯,”宇文缙点点头:“辛苦了。”
语罢,他转身离去。
邹子乾注视着他的背影下了二楼,又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再也看不见,才依依不舍收回目光。
“你居然在皇帝眼前shā • rén,不怕他胡思乱想吗?”洛尔和齐环抱着双臂,慢悠悠走到他身后。
邹子乾瞥了他一眼,而后抬腿踹了一脚边上陈章的尸体:“有什么问题?这个人对陛下出言不逊,还想对陛下动手,只是这般结果了他,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洛尔和齐耸了耸肩,笑着:“随你吧,你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