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相见
阮小少爷这一行为成功引发了直男的抗拒。
“噫!”骆维打了个寒颤,“你这电别冲我放,我还等着找漂亮姑娘呢。”
他一把把阮灼的手拽下来:“祖宗!快走吧。”
阮灼拍拍手:“行了,走......”
他把最后一个字卡在了喉咙里。
——穿着白衣黑裤、身高腿长的青年从不远处的分岔口走出,怀里抱着个半透明的收纳盒。
他微曲的长发松松搭在肩上,皮肤很白,微微低头专心走路时,能看见浓密的眼睫和薄红的唇。
阮灼对这张朝夕相处了几天的面孔再熟悉不过了。
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褚先生?”
“嗯?”褚铭闻言抬头,在看见来人的脸后也怔愣了下,“啊......阮先生。”
阮灼低头,看见褚铭怀里盒中装着的雕塑刀和石雕凿。
他心情忽然就变好了一点点。
——褚铭原来没有骗自己。
他真的是雕塑系的学生。
可是为什么,他在面临生死危机之时,会给人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呢?
就好像,防卫与击杀已经成了某种本能反应,以至于他不需要怎么思考就可以迅速完成。
“雕塑系学生”这个身份是真正的、完整的他吗?
阮灼的好奇心又加重了一点点。
他把文件夹往骆维手里一塞,坦荡一笑:“劳驾。”
骆维没料到此人竟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他刚准备开口,就看见那头阮小少爷对着长发帅哥行了个颇为古典的绅士礼:“打扰,有幸邀请褚先生喝一杯咖啡吗?”
骆维:“......”
宁搁这儿孔雀开屏呢?
他懒得搭理gay佬,眼不见心不烦,干脆一溜烟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