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
不是牛排、红酒那样浪漫的烛光晚餐,许韦慕准备的,都是些家常菜。这样平凡又透着温馨的幸福,郁瑾觉得很满足。
她拿起了筷子,夹起离她最近的鱼香肉丝,色泽红亮,让人食指大动,这是她最爱吃的菜。她夹起一筷,放进嘴里咀嚼,酸、辣、咸、甜,四味兼备。冬笋的鲜美,木耳的爽口再加上肉质的鲜嫩,她情不自禁地感叹:“好吃!”
许韦慕勾了勾嘴角,下午趁她睡觉的时候,他偷偷打电话给郁阿姨,向她请教了做这道菜的习惯做法。看来,他现学现做的手艺还不赖。
“你连饭都会做了,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郁瑾不服地问,她就是个混吃混喝的渣渣,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韦慕自恋地耸肩,似乎真的没什么能难倒他。
她鼓起嘴嘟囔:“我要去跟我妈妈学做饭了。”
他挑眉:“我会了,你还学来干嘛?”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郁瑾心里决定偷偷地去向妈妈请教厨艺了,她也想亲手做饭给他吃。她一直认为,自己和那些骄矜的大小姐相比,已经是很没脾气的了。可是现在她发现,好像除了这一点之外,别的她什么都不会。
终有一天能为他洗手作羹汤,是她所盼望的。
郁瑾吃饱以后,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又不满地叫:“晚上不该吃这么多的,又要变重了,都怪你做饭太好吃了。”
许韦慕黑线,这就是女人,无时无刻不为体重担心。
他随口一说:“饭后做做运动就好了。”
他发誓他这话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但是她听完就骂他:“sè • láng!”
他反应了几秒,才皱眉说:“脑子里尽是废料,我是指,你去洗碗。”
郁瑾这下也尴尬了,红了脸小跑到厨房,默默检讨自己思想不纯洁,乖乖地洗碗。
许韦慕靠在门边,好笑地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这样安稳的生活,应该也不远了吧。他们已经认识二十多年了,就算现在就开始谈婚论嫁也不算早,虽然他一直很想娶她,但是对于她来说,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虽然他表面上对她的调戏不动声色,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需要多大的控制力。
郁瑾全都洗完,也放好之后,擦了擦手,想:她是不是该回去了?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他开口,许韦慕已经出声:“我送你回家。”
什么嘛,居然连一丝挽留都没有,这么干脆地就要送她回家?
她不满,嘴翘得高高的,看都不看他一眼,去客厅拿了包,又走到玄关处换鞋子。郁瑾的动作很大,发出的声音也很响,她把闷气都撒在鞋子上,然后就要开门出去。
许韦慕的手却先一步按住门把,把她抵在门上,凑近了她的耳边:“不想回去?”
她只咬紧嘴唇,不作声,这种问题,要让她怎么回答?
他看着她绯红的脸,紧咬的下唇,理智濒临崩溃的边缘。他觉得自己不该显得这么急躁,这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性格,他告诉自己应该慢慢来,这样的进展太快了,可是......
“我可以睡在别的房间,我没说要和......”你睡......
郁瑾酝酿了半天才开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双唇。这样的吻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显得炽烈,她甚至还靠在门上,身前是他滚烫的温度,手中的包已经落在了地上,她伸手环住他的腰,不自觉地踮起脚,迎合着他的吻。
许韦慕就这么把她压在门上,炙热的吻落下来,双手在她腰间轻抚着,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就在他要开始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她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推了推他,许韦慕却不打算放开她。
“是我妈。”她略微偏头离开了他的唇,微喘着说。
这个铃声是她专门为父母设置的,这个时间点会打过来,肯定是发现她还没回家所以不放心。郁瑾可不敢不接。
他这才找回了些许理智,抽回了手,深呼了口气,平稳了自己的呼吸。
郁瑾蹲下去在包里翻找手机,却掩不住的心慌意乱,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爸爸”。
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正常,才接起来:“喂,爸。”
“马上给我回来!”电话一通,郁国平就大声喝令。
她被她爸不寻常的口气震了一瞬,以为是家里有什么急事。
“出什么事了吗?”
“再不回来,你就要出事了!让许韦慕那小子速度送你回来!”
郁国平吼完这一句就不容分说地挂了电话,分贝高到一旁的许韦慕都听的清清楚楚。他不禁皱了眉,郁叔叔这视女如命的性子还真是愁人。
郁瑾挂上电话,尴尬地抬头看了看他,他已经恢复了神色。
“我送你回去。”许韦慕走在前面,她默默地跟着,嘴里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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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前,郁家。
郁国平忙完工作回来,正想着要找自己胳膊向外拐的女儿算账呢,这才从老婆口中知道她今天从去了许氏之后都没见着人影。
李心还不小心提起许韦慕向她请教鱼香肉丝的做法,郁国平这下更是愤愤,以为她晚上要留在许家吃饭了。他们倒是像浓情蜜意的新婚夫妻似的,过起小日子来了。
晚上十点了,女儿居然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