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部分
通元子的脸上有了怒气:“住口。”
“我为什么要住口?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无论我的父亲到底是谁,但在我的心里,赵无极就是我的父亲。还有,以前的事我通通都不记得了。无论我以前喜欢的人是谁,但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喜欢你,甚至站在这里跟你说话都觉得恶心。你让我觉得很恶心,这样,你满意了?”
通元子的面上变了色。他忽然右手伸出,五指成抓,迅捷无比的攻了过来。
顾湄躲闪不过,瞬间就被他用手指紧紧的扣住了咽喉。
“说,说你红摇爱我。快说。”
通元子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怒气,面上甚至都有了竭斯底里的样子。
顾湄鄙视的看着他:“你就是要我再说一百遍,那我说的也是,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比让我吃一百只苍蝇都觉得恶心。”
通元子收紧了手指。顾湄一时只觉得吸气喘气都那么的难。
也许一口气不来,她就能死了。
死了之后,是不是就能回到现代了?
没有人会告诉她答案。但其实她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啊。
但通元子忽然又松开了她。
她瘫软在地,捂着火辣辣的咽喉,只想咳嗽。
差点死了一次,就更加明白了活着的美好。
通元子抱住了她,胡乱的在她耳旁说着:“红摇,你爱的人,明明是我。但你怎么能跟廉晖成亲?我接到那封信的时候,只恨不得就将廉晖杀了。所以我立即动身下山,而且传书庄秋容,告知她,你的父亲是慕容玄,让她去将这个消息告知廉堡主。十一年前,慕容玄杀了廉堡主的弟弟,他知道了这个消息,断然不会同意你和廉晖的婚事。红摇,我答应你,如果你真的想要个婚礼,回去我就给你办个盛大的婚礼,如何?但以后,你再也不能用这种随随便便和别人成亲的事来气我了。往后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顾湄被他这么抱着,她实在是很想一脚踹过去啊。
大叔,你tā • mā • de还有完没完?被你这么抱着,我真的觉得很恶心的好不好。
但通元子还真的是没完没了了。
他抱着她还嫌不够,凑过嘴巴来是想来亲她吗?
顾湄都想吐了。
她好不容易躲开他的魔口,顺手就在袖子中掏了一个布包出来,狠狠的按到了他的嘴上。
若是在平时,以通元子的本事,顾湄定然是没办法将这个布包按到他的嘴上。但这会,一来他心神有些不稳,二来又是专注的想过来亲吻顾湄,一不留神倒被顾湄给钻了个空子。
布包里不是别物,正是méng • hàn • yào。
是宋楚送给她的。那时他洋洋得意的说着,小爷我才懒得跟我那傻哥们廉晖一样的天天起早贪黑的练什么武。去哪里带点méng • hàn • yào就成。这个不仅是泡妞利器,遇到不对付的人,抓了一把直接洒过去,等把人弄晕了,还不是想怎么对付他就怎么对付?
然后他讨好似的递过来一包,给你一包,要不要?
顾湄当时很欣喜的就接了过来。
还好当时给接了啊,不然到这会搞不好tā • mā • de就贞-操不保了啊。
顾湄摇摇晃晃的扶着墙站了起来。终于顺了自己的心意,狠狠的一脚就踹了过去。
通元子却并没有躲。但严格说来,他现在仍然是清醒着的。
顾湄站了起来,就开始去捡地上的那把匕首。
噗的一声,匕首扎进了通元子的肩膀。
其实她当时真的是朝着他的心窝子在捅啊。只要一想到赵无极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她就恨不得给通元子全身都扎满了窟窿眼。
但通元子虽然中了méng • hàn • yào,身手即便再迟钝,但依然是有。关键时刻,他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因祸得福,匕首虽然刺中了他的肩膀。但一阵剧痛传来,反倒是暂时的让他的神智抵抗住了那méng • hàn • yào的药力。
所以他当机立断的就反手抓住了顾湄的右手腕。
顾湄大吃一惊。
她开始拼命的挣扎,心中还在哀嚎,完了,完了,难道这厮的武功竟然高到连méng • hàn • yào都不怕的地步了?
电视剧上不是没有放过这样的例子。某某高人,武功之高,已然百毒不侵。
难道通元子就是传说中的那种高人?
关键时刻,顾湄又拼命的一脚踹了过去,终于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挣脱开来。
但通元子又扶着墙壁慢慢的想站起来。
顾湄再也不敢怎么样,慌忙的跑到那匹马旁边,翻身上马,一溜烟的就跑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赵无极的仇,她先记着。
而十日后,洛阳,清平楼。
顾湄风尘仆仆的站在黑油油的柜台前,对掌柜的说着:“掌柜的,我找你家公子。麻烦你告诉他,就说是顾湄找他。”
一身青衣的容湛挑开布帘走了出来,看到顾湄的那一刻,微微的有些怔愣。
而顾湄对他露齿一笑:“容湛,你们酒楼的账房先生招好了吗?”
容湛微微一笑,眼中倒映无数桃花影:“还没有。”
“那你觉得,我来做这账房先生,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终于轮到大哥正式出场了。真是激动的泪流满面啊泪流满面。
41技术宅大哥
凭着和容湛有限的两次会面后,在顾湄的想象中,像容湛这样的人,原本就应该是那种高高在上,漠然众生,就算是什么天大的事都不能让他面上有些许动容的人。
参见各类仙侠小说里面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各式清冷的上仙。
丫的就应该不食人间烟火才对。
但是,令顾湄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容湛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那日顾湄站在清平楼的大堂中,见到挑起帘子的容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眼中蕴含着的淡淡的笑意,而是他淡青色衣袖上的点点白粉。
那竟然是面粉!
而后来,跟跑堂的小年糕混熟之后,小年糕告诉顾湄,那天她来找他家公子的时候,是他跑去通知他家公子的。
那时候他家公子在做什么呢?在顾湄眼中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他家公子容湛,正在厨房里揉面团
顾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那时的心情了。
而小年糕则兴致勃勃的继续跟她卖弄着,我家公子可厉害了。别看他这个人平时都不怎么爱出门,只爱躲在家里。可他会做各种美食,尤其是各种好吃的点心。但凡这世上你能报的出口的菜和点心,只怕就没有我家公子不会做的。
顾湄继续痴线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技术宅?
而小年糕者,正是那日端着冰镇梨子给她和廉晖的跑堂。
顾湄记得,那时她看着小年糕见到被点穴,一动不能动的她,他的那份淡定,那份见怪不怪,让她一刹那以为这个小年糕绝对不会是个普通货色,搞不好就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
连少林寺里一个普普通通的扫地僧,最后都能出来秒了顾湄最爱的乔帮主,那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
可你看到过这么话唠的世外高人吗?
小年糕恨不得一天到晚嘴巴都不带闲的,不是拉着顾湄说着他家公子做的东西怎么好吃,要不就是跟她说着他在酒楼里听到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