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夏宜年看向顾泽慕两人,便知道他们俩是听懂了的。
顾泽浩看到他们三人的表情,隐约感觉到这个故事并不仅仅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一定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便发问道:“先生讲这个故事是为了告诉我们什么道理吗?”
夏宜年一本正经:“正是。”
顾泽浩挠了挠头,最后只能羞愧地承认:“学生没有听懂。”
夏宜年又看向其他学生,与顾泽浩的反应差不多,他的目光在顾泽慕与顾清宁脸上打了个转,这才点了顾泽慕起来:“泽慕,你来说吧。”
顾泽慕站起来,脸上还带着一抹未曾完全散去的笑意,声音却十分冷淡:“先生的意思是,他是弹琴的公明仪,而你们就是那听不懂乐曲的牛,你们在他的课上睡觉,并非是他讲课不好,而是因为你们听不懂,所以他白费口舌,对牛弹琴罢了。”
顾泽浩这才恍然大悟,顿时有些委屈:“先生怎么还骂人呢!”
夏宜年拿书本敲了敲他的桌面:“你都没听懂,算什么骂人。”
顾泽浩:“……”
谁知顾泽慕又接着说道:“不过,先生,学生也有一事不吐不快。”
“恩,说来听听。”
“先生自诩公明仪,又拿这对牛弹琴的典故讽刺五岁孩童,如此自吹自擂又小肚鸡肠的行为,难道就是为人师表该有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