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离开
即使这小孩间接害得他们失去孩子,害得他们连最后一点瓜葛都没有了。
白柠离开的三个月,这个被全城议论新娘逃婚的陈家大少爷,得过且过,一切如当年没遇见她一样,工作应酬,只是闲暇时间几乎被他掐掉,忙起来时四十八小时没有休眠。
以前的朋友全部断了联系。
他实在是,坏。
是个彻彻底底的坏人。
明明知道那些朋友,看白柠的眼神就像一个笑话,像一个低贱的丫鬟,可他乐于她被这样对待,反正那时的她不过是个强丨奸犯的妹妹,多几个坏名声又如何。
曾经的自己有多坏,现如今就想起她的好来,哪哪都好,连她那决绝的眼神,都漂亮得仿若至毒的罂丨粟花。
林越北说这大概是病,劝他去医院治治。
陈沿说,一个人治多没意思,改天一起去挂号。
结果两人都没去,挂号看医生有什么用,还是喝点酒实在。
那是深夜,陈沿带着小醉回家。
回到他们的卧室。
下意识喊了一句。
“柠柠。”
“怎么不开灯。”
回应他的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和如同死水一般的寂静。
按亮灯,房间是空的。
床铺被保姆收拾得整洁干净,被子平整,上面没有人。
没有他的小媳妇。
他无法从浴室出来后,摸她一脸的水,看她嗔怒瞠目的模样。
无法在她看泡沫剧流泪的时候,懒洋洋丢她一句“有什么好看的,你老公不比里面的男人帅吗”。
无法在三更半夜见她被噩梦惊醒时去抱她,去逗她一句,谁欺负我们柠柠了。
睁眼望去,房间平静,她离开好像只是昨天的事情,好像只是因为他们小吵一下,过几天她还会回来的。
陈沿摸出香烟盒,指间慢慢揉搓,突然想起她怀孕的时候,爱管他的事情,不许他沾一点烟,应酬也不行。
他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男人在外,十天里总会抽一次的。她怪他说话不算话,撵他去外面睡。
后来陈沿学聪明些,进去前先检查身上有没有烟味,或者去洗个澡再去抱她。
但是白柠长了个小狗鼻子,一丁点味道都能闻出来,结果自然是不客气地把他撵开。
开始的几天,陈沿回家还是下意识闻一下身上有没有烟味,闻完后才想起来,哦,她不在了。
那可以随意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