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中药
这又是给她打钱又是送珠宝,讨好之意再明了不过。
陈沿不给她去海城,但用送珠宝的方式哄她开心。
白柠手里的银质叉子戳破流质蛋黄,心口郁闷得很,面容上倒是无异:“那我能把所有珠宝都买下来吗?”
“这……”阿诺不好做主。
陈沿长指慢条斯理系着袖扣,声调平缓:“随你。”
白柠随口一问,没想到得到肯定回答。
把所有珠宝全买下来的话,需要不少钱了吧。
他宁愿花那么多钱哄她,也不想她离开他吗。
可是,她一点不想买珠宝,她只想陪外婆去海城。
他们人走后白柠情绪不显山不露水,安静细致地吃完饭。
张婶来收拾时唠嗑道:“先生对白小姐越来越体贴了,我听隔壁家说今晚拍卖会上的珠宝都特别贵,最便宜的都要好几十万。”
“是啊,真体贴。”白柠应着,心里并不苟同。
体贴?她被他按在床上折磨的时候,可一点都不体贴。
来这座别墅的第一年,她经常出逃,当然她逃不远,只是晚上在外留宿,不想回来当他的宠物。
可想而知后果有多惨烈,欠多少,第二天会双倍补回来。
陈沿这人,骨子里透着嗜血的野性,爱听她嗓音沙哑地哭着求饶,也爱看她浑身吻痕不堪一折的模样。
他从不强迫她,却总会轻飘飘地问“你不考虑下你那监狱里的哥哥吗”。
这一句,比任何枷锁还要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