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
“这.....这可如何使得,怎么说那余沧海也是一派掌门,少侠不可轻敌啊,还是照林某的意思,烦请少侠带着平之连夜赶往华山,那余沧海得知此事,定然会投鼠忌器,我林家一家三口的性命,就拜托叶少侠了,”说着,林震南倒头便拜。
王夫人和林平之见此,也连忙拜倒,一时间,屋内好不奇怪。
“不必了,我去去就回,”
叶凡却不管这些,或者说,他已经发现了余沧海的踪迹,顾不上和林震南解释什么,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叶凡一溜烟的窜出了大厅,来到镖局后院。
后院内有一穿着道袍的矮子,旁边还有一具尸体,不用问,这肯定是余沧海下的手,
叶凡见状,忍不住调侃道,“余观主真是好雅兴,放着好好的青城山不呆,偷偷摸摸的跑来福威镖局shā • rén,这可不是我等正道之所为。”
“小子,你是何人,我余沧海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用得着你来教?”余沧海冷冷地看着叶凡,大有将他shā • rén灭口的意思。
“在下华山派叶凡,忘了告诉余观主,福威镖局已归入我华山派门下,还请余观主尽早退去便是,”叶凡回道。
“哼,黄口小儿,口说无凭,看招,”
只见余沧海猛地窜到叶凡身前,右足反脚一踢,身子一跳,左足又反脚一踢,正是青城派的绝技无影幻腿,他这是见叶凡年纪轻轻,心中不免有所轻视,才没有亮出兵刃。
叶凡却不会跟他客气,要知道,这可是叶凡第一次对敌,平日里和令狐冲他们过过招也就罢了,面对余沧海这等高手,叶凡又岂能不全力以赴,他先是一个侧身,避开了余沧海的左脚,内力运转至右手,一击混元掌迎向了余沧海的右脚。
“砰,”
二人刚一接触,便猛然分开,余沧海讶然,“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
第七章击杀余沧海
第七章击杀余沧海
“铮,”
回答他的,是一声剑鸣,
下一秒,一式“白虹贯日”直刺余沧海咽喉,
这一剑,剑光如电,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可见叶凡的剑法,已臻至一种极高的水准,
这也是风清扬为何愿意传叶凡独孤九剑的原因,
十年来,叶凡日日苦练华山剑法,已经将其推演到了一种极高的水准,就连岳不群也不敢轻拭其锋芒,
面对如此迅猛的一剑,余沧海自然是面色大变,不顾自身形象,当即来了一个“懒驴打滚”,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剑。
“好,好,好,终日打雁,没想到今日却看走了眼,”余沧海气喘咻咻的说道,方才那一剑,要不是他机警,恐怕早已是性命不保,此刻,他对叶凡的评价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此子不除,他日定成大患!
狠下心来的余沧海,连忙抽出腰间的松纹古剑,一套松风剑法立刻施展开来,
这一套剑法,乃是青城派绝学,刚劲轻灵,兼而有之,如松之劲,如风之迅,在余沧海这个青城派掌门手里使出,更是老练异常,多了几分狠辣,
可惜他遇到的是学会独孤九剑的叶凡,独孤九剑本就讲究一个“后发先至,料敌先机,”
叶凡虽是初学,但记忆力惊人,对于那数千字的口诀,早已是熟记于心,欠缺的只是对敌的经验而已,
而余沧海这一手松风剑法,虽然凌厉,但叶凡招架起来仍是绰绰有余,不仅如此,他在对敌的过程中,更是不断地将自身所学与之印证,手中剑法越发的精准、凌厉,每一剑,都隐隐指向余沧海剑法的破绽之处。
余沧海却是不知这些,只当叶凡了解自家剑法,心中又惊又怒,不过他好歹也是一派掌门,自然不会在这种紧要关头分心,虽是如此,但施展剑法的过程中,比之先前,不自觉的有了几分疏漏。
这种小小的破绽,放在一般人看来,自然不算什么,可叶凡是谁?
他可是掌握了独孤九剑之人,余沧海剑法之中的那些疏漏,在他眼中,简直如黑夜之中的灯火那般醒目,
如此一来,余沧海更是不敌,心中不免有了退意。
“哧啦,”
一声闷响,叶凡的长剑,险之又险的划过余沧海的胸口,在其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已经足以让余沧海畏惧,“行了,小子,我认栽还不成嘛,难道你今日真的要将我留在这里不成?”
叶凡默然,看过不少小说的他,自然明白“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可他毕竟是个现代人,平日里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又怎么可能shā • rén呢?
这样一想,手中的剑势不由得一滞,
余沧海是何等人物,早已从叶凡的反应之中看出了他是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心中的畏惧不免轻了几分,加之先前被叶凡弄得那么狼狈,心中自然有所愤恨,
见叶凡分神,余沧海狞笑一声,一击“摧心掌”拍向叶凡的胸膛,
“桀桀,小子,受死吧!”
面对余沧海这全力一击,叶凡顿时反应过来,左手一抬,一击“混元掌”迎向余沧海手掌,右手一击“有凤来仪”,直刺余沧海咽喉。
“碰,”
虽然叶凡此刻内力已是二流水准,但硬生生受了一击“摧心掌”,也是极不好受,只觉五脏六腑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喉见一甜,一口污血喷出。
反观余沧海那边,由于叶凡剑势太急,余沧海又一心要暗算叶凡,结果不闪不避的受了这一剑,被一剑穿喉,顿时死不瞑目。
“二师兄,”
“叶少侠,”
屋内众人寻声而来,正好瞧见叶凡吐血这一幕,岳灵珊大急,小跑着来到叶凡身旁,
见到岳灵珊那张熟悉的脸,叶凡强笑一声,还未开口,便觉得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二师兄,”岳灵珊和劳德诺连忙将叶凡扶起,
而一旁的林震南,却转头看向地上的两具尸体,其中一具他自然认得,